“還有一條下山的路,我們從那邊下來的。”夏厲寒簡單回答。
追難下意識地伸頭看,夏厲寒挪動身體擋住了他的視線。
追難很明白主子的性格,立馬垂下眼睛目不斜視了。
夏厲寒拉著梅寒裳的手往馬車走去,車伕連忙套上馬,給他們搬好踏腳凳。
等著馬車緩緩行駛起來之後,梅寒裳將淬寒刀遞給夏厲寒:“喏,你收好吧。”
他手腕一轉將刀反塞給她:“喜歡就送你了。”
“那怎麼行呢,這是你的!”梅寒裳連忙推辭。
“這點小東西本王那多的是!”他很傲嬌地說。
梅寒裳撇撇嘴收下了。
想到淬寒刀鋒利的刀刃,她忍不住拔出刀來,再細細觀看。
“這刀是什麼做的?”她問。
知道了材料自己以後想要做手術刀的時候才好去採買。
“雪山寒鐵石。”
“寒鐵石?是鐵,還是石?”
“是一種石頭,千年萬年被冰雪覆蓋,非常堅硬,打磨之後比鐵還要銳利。”
“都這麼堅硬了,怎麼打磨?”
“普通人別說打磨了,便是採出這種石頭都不是個易事。在北榮國的雪山下有個部落,部落裡的人祖祖輩輩專門開採這種石頭打磨成武器。但是他們打磨一個武器需要好幾年的時間,所以這種寒鐵石做的武器是極少的,也非常珍貴。”
梅寒裳立刻將淬寒刀塞回他的手裡去:“這麼珍貴的話我可不要,你自己收著吧。”
夏厲寒笑笑:“但本王有更珍貴的。”
“那我也不要。”
“你就這麼點膽?”夏厲寒眯眼看著她。
梅寒裳一怔。
就聽他說:“本王你都敢要了,這點東西你不敢要?”
梅寒裳撇嘴,他非要這麼說的話……她就拿著唄!
她將淬寒刀收進袖子裡,哼哼道:“行吧,我要了就是。”
說完她又好奇:“你還有什麼珍貴的寶貝?”
他悠悠道:“等著機會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梅寒裳暗哼一聲,不再問。
馬車回了京城,梅寒裳就挪到了夏厲寒的身邊,支支吾吾地問:“你要回宮嗎?”
夏厲寒挑眉而笑:“怎麼?你想做什麼?”
梅寒裳挑起車窗的窗簾對著外面呶呶嘴:“你瞧都已經快過晌午了,讓我去伺候你沐浴,你連頓飯都不帶管的嗎?”
夏厲寒輕笑:“饕賞樓的包間裡早就準備好了飯菜。”
梅寒裳歡呼一聲,“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他用手捂住臉頰,呆了許久才道:“以後在外面不要隨便親本王。”
梅寒裳噘噘嘴:“好吧。”
“私下裡可以隨便些。”就聽他接著又補充一句。
她露出燦爛的笑容來,小樣的悶.騷.貨,心裡太不正經了,臉上還要假正經。
進了饕賞樓,就是梅寒裳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上午又爬山又洗澡又接吻又砍樹的,真是累壞了,她怎麼也得把體力補回來不是?
甩開腮幫子,她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大吃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