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宮還帶著這些?”
“是啊,我是大夫嘛,隨時都可能遇到緊急情況的,所以我習慣隨身帶一點診療用品。這就和女孩子隨身帶著香包差不多吧。”梅寒裳強行解釋。
夏厲寒沒說話。
她假裝專心扎針灸也就沒說話。
就這樣,他們在張公子的屋子裡待了將近有一個時辰才出去。
外面幾個人已經等得坐下喝茶了,瞧見梅寒裳和夏厲寒出來,立刻站起來。
張大學士跑得最快:“怎樣怎樣?”
“我已經給貴公子扎過針灸了,治療消渴症的藥我也已經用過了,接下來有個任務需要你們家屬來完成。”梅寒裳對張大學士說。
張大學士立刻點頭:“您說,您說!”
“那就是每天兩次強迫他起床下地進行走路鍛鍊,鍛鍊及時加上針灸治療,就算不能完全恢復到正常狀態,自己走路也應該是可以的。”
張大學士連連點頭,囑咐自己的兒媳:“聽到梅大夫說什麼了嗎,每天讓人扶著公子下床練習走路!”
李氏連連點頭。
梅寒裳想了想道:“至於治療消渴症的藥,你們需要每天派人把張公子送到我的醫藥鋪子去,我需要親自給他用藥,然後同時給他扎針灸。”
“沒問題,沒問題的!”張大學士一口答應。
李氏有點猶豫:“梅大夫不能把藥給留下嗎?”
“需要冰藏,你們家可有冰窖?”
胰島素是需要放在冰箱裡的,在古代,冰窖可是奢侈品,目前看來只能放在她的空間裡吧。
李氏搖搖頭。
梅寒裳道:“每日上午一次送過來,送到我的醫藥鋪子,我會去給他用藥。”
其實她也覺得這個事情很煩,這樣一來自己每天還多了個事!
看看以後有沒有辦法造個冰箱啊什麼的吧。
所有的事情交代完畢了,梅寒裳他們就離開了這個別院。
跟在旁邊的御醫看著梅寒裳的目光裡多了幾分崇拜,同時還不忘記拍華神醫的馬屁:
“梅大小姐果然是華神醫的高徒啊,竟然連消渴症都能治療!”
他說著看向華神醫:“神醫,請問梅大小姐用的這是什麼藥?”
華神醫捻著鬍鬚咳咳兩聲道:“這是我們的獨門秘藥,恕我不能透露哈!”
梅寒裳看他一眼,他也正好看過來,兩個人目光相對,梅寒裳從華神醫的眼中看到了幾分尷尬。
心念微動,她對華神醫道:“師父,你難得來一次,到我家中小住幾日吧?”
振國公跟著也熱情道:“正是,正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裳兒的師父就是我們振國公府的貴客!”
華神醫看向夏厲寒,梅寒裳道:“王爺跟華神醫相識,不若王爺也去我府上小坐?”
她說完還看向御醫很沒什麼誠意地問:“兩位御醫不然也去坐坐?”
兩位御醫是知趣的,剛才問藥就碰了個軟釘子,現在人家客氣客氣難道你還真的當回事?
他們連聲推辭就先離開了,振國公就請了華神醫坐上馬車,梅寒裳照例跟夏厲寒一個馬車,往振國公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