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梅寒裳給趙如楠出主意來試試我的品性的,她是我的妹妹,竟然夥著外人戲弄自己的哥哥,讓我顏面盡失,簡直氣死我了!”
“她竟然這麼狠毒,連自己的哥哥都坑!”柳氏的聲音提高八度。
梅念之眼中劃過一絲陰冷:“她無情,就別怪我無義了!她不是想要開醫藥鋪嗎,我讓她的醫藥鋪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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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十又是出診日,梅寒裳早早的就在家裡把藥給分裝好了。
第一個排隊的就是上次跟梅寒裳鬧翻的那位夫人,她身邊還跟著一個男子,大約五十來歲的樣子。
那男子大概有些不好意思,一直用扇子半遮著面。
梅寒裳將他們兩個人請進診室,對那女子笑:“夫人,您今日當真將您的相公帶過來啦?”
那女子笑答:“是啊,是啊,梅大夫真乃神醫,那日.你給我開了藥我回去就煎了服用了,第二日潮熱出汗的情況就好了許多,脾氣也好多了。所以今日.我便將我相公叫過來,一起請梅大夫您給瞧瞧。”
梅寒裳笑道:“今日就算你相公不能吃之前的那種藥,我也能給他把脈對症下.藥,總能讓他的情況有所改善的。”
那夫人眉開眼笑,連連道好。
因為對梅寒裳信服,所以那夫人也舍地將自己家的事情講給梅寒裳聽。
原來她夫家姓牛,在京城開了幾個布店,家裡還算是小康之家,不愁吃穿的,膝下有一雙兒女,倒也和美。
只是這牛夫人年近五十了,那方面的需求還是挺多,但牛老爺卻不大行了,她這才拉著他來看病的。
梅寒裳給牛老爺仔細檢查了身體,發現他只是有點輕度的高血壓,其他方面倒是沒疾病,倒是能用萬艾可。
當下,她就給他開了萬艾可,細細告知了服用的事宜和注意事項。
然後又給牛夫人開了幾幅調理更年期的藥物,夫妻兩個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今日的出診還算比較順利,但是人比初十那日更多,一直忙到半下午才結束。
雨竹一邊給梅寒裳添飯,一邊心疼:“小姐,咱們不能這麼著了,以後規定上午看多少號,下午看多少號,多了可不能看了,這麼下去,小姐的身子要累垮了!”
梅寒裳想想這樣也好,便對吳哥兒道:“下次掛號,你限個號吧,上午三十個人,下午二十個人,看完就不掛了。”
吳哥兒點頭說“好”。
今日進賬頗多,回家之後,梅寒裳忙著算醫藥鋪的賬,算到很晚才睡覺。
睡到半夜裡,忽然被外面的嘈雜聲吵醒了。
“老爺讓小姐到大門口去一趟。”是採荷的聲音。
梅寒裳瞬間清醒過來,這大半夜的採荷還來叫她,肯定是發生什麼重要的事情了吧。
她一骨碌爬起來,讓雨竹給自己梳好頭,穿好裙衫就往大門口而去。
還沒走到大門口呢,就聽見女人的哭聲傳出來:“我那可憐的夫君喲!才二十有五,就毀於庸醫之手了!今日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