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交錯,“嚓嚓嚓”,把兩張身契給硬生生撕毀了。
兩個美婢震驚地望著她,不知道她此舉是什麼意思。
梅寒裳揚聲道:“你們的身契已經毀了,從今往後,你們就是自由人了。你們想去哪就去哪,不用再待在這裡了!”
兩個美婢愣住了,半天才回過神來,激動地看著梅寒裳:“大小姐……”
“怎麼,你們還不想走?不想走的話,也得看看吳公子願不願意收留你們了。”梅寒裳似笑非笑地說,看向吳哥兒。
吳哥兒立刻擺手說:“不、我不要。”
梅寒裳便看向那兩個美婢:“瞧見了嗎,人家吳公子不想要你們,所以你們還是走吧。”
她說著對雨竹道:“你給她們一人拿十兩銀子來。”
雨竹有些不情願,但到底還是去了。
雨竹走了之後,梅寒裳看向那兩個美婢:“十兩銀子在尋常人家,可以用很長時間,你們有這銀子傍身,總能衣食無憂一陣子的。”
兩個美婢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跪倒在梅寒裳面前:“多謝小姐大恩!”
沒人天生喜歡當人的奴,任由生死掌握在他人手中,就算她們的主子是王爺,也是一樣。
梅寒裳揮揮手:“等著拿了銀子,你們就自去吧。”
兩個美婢再三謝恩之後,攜手起身,到院門口去等雨竹了。
她們離開之後,吳哥兒拍拍梅寒裳的肩膀。
梅寒裳回頭,看見他對自己豎起大拇指來。
梅寒裳對他燦爛而笑。
吳哥兒又說:“明日.我就幫你打理藥鋪去吧?”
“不用這麼這麼著急的,吳家哥哥,你的傷還沒好呢。”梅寒裳道。
吳哥兒笑答:“這點傷不礙事,歇著難受。”
梅寒裳跟著也笑了,便不勉強:“好,明日.你就去我鋪子裡幫我吧,正在裝修,你幫我盯著點。”
她理解的,幹活的人歇不住,更何況還讓他在振國公府的客院住著,進出都有丫鬟伺候。
也許,對於小廝們背後的議論,他也是聽到過幾句的吧,就更加不自在了,還不如讓他去覺得能自在的地方。
跟吳哥兒聊了一會,梅寒裳從客院出來,又去了鄭蘇蘇的院子裡。
鄭蘇蘇不像往常那樣拉著她的手高高興興聊天,而是忙著推她走:“裳兒啊,你別在這陪著孃親了,快回去吧。”
梅寒裳好笑:“怎麼了,娘,往常您都留女兒一起用午膳,怎麼今日倒反而趕女兒走了?”
“這不是你院裡還有尊大佛呢嗎?除了你,誰都拜不好他這尊佛。”
鄭蘇蘇朝著竹苑的方向呶呶嘴,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梅寒裳失笑:“瞧娘您說的。”
鄭蘇蘇八卦兮兮地握住梅寒裳的手問:“裳兒啊,你跟娘說個實話,你有沒有把握治好王爺?”
梅寒裳沉默了下。
如果她的空間手術室能升級出來,手術她肯定是有把握的。她沒把握的就是,手術室能不能升級出來。
“娘覺得,若你有把握的話,就跟王爺好好相處吧,興許以後他會是個良人。”
梅寒裳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母親,看來,鄭蘇蘇除了對夏厲寒的身體有擔憂之外,對於他這個人是認可了?
“娘,您之前不還說他是個不好拜的大佛嗎?”她訝異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