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夏厲寒忙應。
梅寒裳就出去了,她前腳剛出門,後腳夏厲寒就將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大口大口地吸著氣。
他使勁地捏著自己的鼻翼,心裡很憤懣,這個鼻子怎麼這麼討厭,動不動就流鼻血呢?
外面,梅寒裳在跟雨竹說話,隱隱的聲音傳進來:“怎麼會發熱的?”
“奴婢也不知道,小姐您快去瞧瞧吧。”
“好,你先過去支應著,我這邊收拾下就過去。”梅寒裳回答。
雨竹匆匆去了,梅寒裳轉身推門進來。
夏厲寒連忙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
梅寒裳走到床邊,輕聲道:“王爺,你的藥上完了,傷口也挺好,你先休息會吧,我的朋友發熱了,我過去瞧瞧。”
夏厲寒的心情頓時不好了,悶悶道:“不是有府醫嗎?”
“我的朋友是為我擋刀受的傷,我怎麼也得去瞧瞧的。”梅寒裳好聲哄著。
“本王也為你擋了刀!”夏厲寒孩子氣地喊了聲。
梅寒裳好笑:“那我這不是一直在照顧王爺嗎?現在您沒事了,我的朋友發熱了,我總要去看看他的。”
她好聲好氣的哄著,倒讓夏厲寒生不起氣來了。
沉默了會,他只能“嗯”一聲,放她去了。
梅寒裳貼心地幫他蓋好被子,然後就收拾了醫藥箱,快步往外走去。
等著她離開之後,夏厲寒翻身看向門口。
追難進來,瞧見主子,嚇了一跳:“王爺,您的臉!”
他家主子滿臉都是血糊啊!
“您這是怎麼了?”他驚得不行,“王妃打您了?”
夏厲寒這才回過神來,大概是剛才把臉埋在枕頭裡,把血蹭了滿臉吧。
他惱怒地瞪了追難一眼道:“還不快點給本王打水洗臉。”
追難麻溜的去了。
等著洗完臉,夏厲寒將棉巾重重扔進水盆裡,問追難:“那個人怎麼會發熱的?”
追難剛才就在門外,應該是聽清楚了雨竹跟梅寒裳的對話。
“屬下琢磨著,大約是他的傷口化膿了。”
“所以,她去照顧他了,扔下本王……”
夏厲寒幽怨地將目光投射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