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著夏厲寒下樓,發現他腳步有點無力,下意識地扶住他:“怎麼了,不舒服嗎?有什麼事,你交給下面的人去辦就好了,何必大晚上的還要出來趕路?”
夏厲寒氣結,追媳婦還怎麼交給下面的人去辦啊?
可他偏偏不能說!
只能故意假裝體力不支,摟住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整個的擁進懷裡。
她髮間的馨香飄進鼻中,他不著痕跡地吸口氣,心情好了許多。
下了樓,梅寒裳驚訝的發現,客棧已經恢復如初了,不得不佩服夏厲寒手下的人幹活的麻利。
出了客棧,一輛豪華的大馬車停在門口。
梅寒裳扶著夏厲寒正要上馬車,忽然聽見遠處有嘈雜聲。
她循聲望去,看見西邊天空遙遙的有火光,好像是批發藥品的藥鋪那邊著火了。
愣怔間,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心裡悶。”軟軟的話語吹在她耳邊。
她立刻回神,對夏厲寒道:“上車,我幫你瞧瞧。”然後扶著他上了馬車。
夏厲寒上了馬車之後,就蔫蔫靠著軟塌躺下了。
馬車夠大,大到甚至有張軟塌,可以讓人稍微躺一躺。
梅寒裳坐在他身邊,摸住他手腕上的脈。
心跳不算很快,心律也很正常,心疾沒有發作的跡象。
“你是怎麼不舒服?”梅寒裳問。
夏厲寒抬起修長的手指指了指心口:“就,悶悶的……”
“難道是心肌缺血?”梅寒裳小聲嘀咕。
想到什麼,她問:“你晚上在馬車上沒休息?”
“嗯……”他的聲音低低的,很慵懶。
什麼馬車,是騎馬來的,連夜趕路,他能不累麼?
“怎麼能不休息呢?自己的身體,自己不知道狀況嗎?別人能熬夜,你能嗎?”梅寒裳帶著點嗔怪地說。
聽到“熬夜”兩個字,夏厲寒忽然抬眼看著她,眸子裡流淌著瀲灩的光:“也不是沒熬過。”
梅寒裳臉上一紅。
是啊,那幾次晚上給她抹藥,他都是熬夜去的。
也算是他為她熬了夜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