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腳步聲響,她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落進了寬闊的胸膛裡。
有種熟悉的氣息滲進鼻中,她的心在還沒看清來人的時候,先於腦子安定下來。
緊接著抬頭看去,她看見了夏厲寒那張驚世絕豔的面龐。
向來,她見他都是穿白衣,飄飄欲仙。
今日.他穿黑衣,冷峻而勁颯。
梅寒裳一時看愣了。
夏厲寒被梅寒裳這樣驚豔的目光給取悅了,眼角微彎,臉色卻是一貫嫌棄:“怎麼,沒瞧過本王?”
梅寒裳這才回神,驚訝地問:“你怎麼來了?”
“本王辦點事,正好路過這裡,瞧見有匪盜,便來剿匪,沒想到你竟在。”夏厲寒一本正經道,然後還又嫌棄一句,“你是災星麼,去哪都有禍事!”
追難正在綁蒙面人,聽見主子說了這麼一句,動作一頓。
主子啊主子,你能不嘴硬嗎?
就說自己是為了王妃,熬夜快馬趕來的,又怎樣了?
梅寒裳怔怔:“辦什麼事,竟讓你半夜裡還趕路?”
她只是奇怪,倒沒有想到夏厲寒是特意為自己而來。
但夏厲寒“做賊心虛”,頓時就生了被人拆穿的羞惱:“本王的事難道還要說於你聽嗎?”
“那倒不必……”梅寒裳忙道,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
倒不是不讓他摟著自己,是覺得他身體也不好,還是別使勁的好。
但她這個“體貼”的動作,卻被夏厲寒誤會了,覺得她是不想讓他碰,一張俊臉頓時就冰了幾分。
這時候,追雲從裡面走了出來,夏厲寒手下的人已經幫她把那兩個蒙面人給解決了。
梅寒裳看見追雲身上流著血,連忙驚呼一聲過去察看她的情況。
她多是皮外傷,有一刀砍在後背上,皮肉都翻了出來,她竟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渾然不覺的樣子。
梅寒裳看著心疼,拉著她道:“走,我們上樓去,那裡有包紮的東西,我給你處理一下。”
之前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幫吳哥兒包紮的繃帶和外傷藥還有許多,都留在樓上了。
追雲看了眼夏厲寒,瞧見對自己揮手,便乖乖跟梅寒裳上樓去了。
夏厲寒看著梅寒裳和追雲離開的背影,靜默了會,沉聲喚追難。
追難立刻過來:“王爺?”
“蒙面人是什麼人?”
“屬下已經問出來了,是城外的山匪,拿了人的銀子來抓王妃的。那人還告訴他們,王妃闊綽,可以綁上山,要贖金。”
夏厲寒臉色冰沉:“你讓影子,給我把山匪的大本營夷平!”
追難沉聲應:“是。”
“那個給山匪銀子的人是誰?”
“吳哥兒藥鋪的掌櫃。下午王妃救了吳哥兒,還讓追雲打了他的夥計,那傢伙不甘心,買通山匪來害王妃。”
“一把火給本王將他的藥鋪燒了,人打個半死扔到採石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