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習慣性地探手去解梅寒裳身前的結,一摸卻沒摸到,不由“咦”了聲。
“怎麼了?”梅寒裳問。
宮裝女子搖搖頭:“沒事,大小姐,許是奴婢記錯了。”
她將手往裡伸了伸,摸到梅寒裳身體裡側的結開啟。
紗布開啟之後,她驚喜道:“大小姐的傷口恢復得快啊!”
御醫背對著她們,連忙問:“現如今是什麼情況?”
“傷口乾燥潔淨,刀口閉合很好,傷口表面已經結痂!”女徒弟彙報。
御醫頻頻點頭:“看來,梅大小姐的傷應是無礙了。”
梅寒裳表示很意外,差點就想問御醫用的什麼外傷藥了。
她的傷口她自己隱約能感覺到,挺深的,這麼快就能癒合這麼好,定然是藥好啊!
但想到古代人講究傳承,即便有好藥也未必會告訴她,就沒問出口。
女徒弟給梅寒裳清理了傷口重新敷上藥,梅寒裳跟御醫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又讓雨竹給了幸苦費送他們出去。
雨竹不放心梅寒裳,將二人送出梅苑,便喊了個小丫鬟領路。
御醫師徒二人倒也不在意,邊走邊聊起來。
“師父,我沒想到,止血生肌散效果會這麼好,不過是一夜,就恢復到如此程度了!”女徒弟興奮道。
御醫卻沉著臉搖頭:“我從沒見過止血生肌散有如此奇效。”
“那是——”
“梅大小姐自己的醫術就出神入化,許是她用了自己的藥也說不定。”
御醫這麼一說,女徒弟恍然道:“哎呀,這麼說來,就不是我記錯了?”
御醫望向她,她忙道:“徒兒記得昨日給梅大小姐包紮,結是扣在她身前靠右側的,但今日去解,卻發現在左側。看來她是真的拆開紗布給自己上過藥!”
御醫汗顏:“若不是她傷在背上,如何能用得著咱們?”
兩人在這唏噓梅寒裳的醫術高明,而同時,梅寒裳卻在屋裡讚歎御醫的藥好使:
“下次見他定要問一問才是。”她有點後悔道。
雨竹掩口笑:“他肯定不會告訴你的,這些個人可會藏私呢!”
梅寒裳想想也是,便不再想,讓雨竹上了早膳慢慢用起來。
剛剛吃完早膳,鄭蘇蘇就來了。
她坐到梅寒裳床邊,握著她的手就是一陣淚如雨下。
梅寒裳忙安慰她說自己的傷口已經好了許多,沒幾日就能好。
母女倆說了幾句話,聞竹在外稟告:“夫人、小姐,管家來了。”
鄭蘇蘇看梅寒裳一眼,瞧見她對自己點頭,便道:“讓他進來吧。”
片刻,管家進來,神色有幾分凝重:“稟夫人,小的派人去二小——”
他話說一半瞧了眼梅寒裳,改口:“去王羽霓墳上燒紙,發現,她的墳被人扒了,裡面的棺槨不翼而飛!”
鄭蘇蘇和梅寒裳頓時吃驚地瞪大眼睛。
半晌,鄭蘇蘇才驚聲問:“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