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裡,鳳修閣的賬本都是梅佐之帶回振國公府送給她看,今日.她也算是“財務總監”來查賬了。
梅佐之笑著讓夥計去賬房拿了賬本,堆在梅寒裳面前。
梅寒裳拿著小算盤,細細看起賬本來。
梅佐之靜靜看著大姐專注的樣子,心裡充滿了欣賞和崇拜。
他想著,自己日後找妻子,定然也要找大姐這樣明朗爽快的女子。
梅寒裳當真看了有一個時辰,終於把賬看完。
她滿意地點頭:“你請的賬房把賬做得很清楚,這個月你可以酌情給他點獎金了。”
梅佐之笑答:“好。”
經過稽核賬本,她也把鳳修閣的經營狀態摸清楚了,持續盈利,勢頭大好。
咳咳兩聲,她道:“五弟,是不是應該給我分點錢了呢?”
梅佐之一怔,隨即笑起來:“當然,當然的。上個月月底軋賬,我便將大姐的分紅單獨留出來了,就在家中放著呢,等大姐回家就給你。”
梅寒裳頓時眉開眼笑。
“那大姐,現在回府嗎?”
“回!”
“那我跟你一起。今日正好二哥休沐,我們一家子人好好聚一聚!”梅佐之高興道。
不一會,梅寒裳和梅佐之一起坐上馬車。
梅寒裳不再看外面了,只是盯著梅佐之瞧。
十來天不見,這個五弟似乎還長高了些,到底是青春期,正是長個子的時候。
看梅寒裳盯著自己瞧,梅佐之就笑了:“大姐瞧什麼呢?”
他這麼一說話,梅寒裳才發現,他的聲音也比之前低沉了許多,是男孩子變聲期了。
剛才忙著談生意的事,她倒是沒注意這些。
聽見梅佐之問她,她就笑道:“我瞧五弟長高長大了,已經是真正的男子漢了。再過個兩三年,也得讓母親幫你瞧著點,看看哪家的姑娘合適。”
後面這一句,梅寒裳不過是逗他的,但梅佐之卻紅了臉去。
“我是個庶子,又是從商的,只怕京城的貴女們沒有瞧得上我的。”
“非要京城的貴女麼?娶妻娶賢,無論出身貴賤,只要品性端正,懂道理識大局就好。”梅寒裳撇撇嘴道。
在她看來,那些京城的所謂“貴女”,個個矯揉造作,矯情得一批,煩都死了。
梅佐之心裡想,我也是這麼想的,臉上便笑起來:“大姐說得是。”
梅寒裳忽然撮撮鼻子猛的一下掀開車窗的窗簾,對追雲喊:“停!停!”
追雲停下馬車,梅寒裳就要下去。
梅佐之攔住她:“大姐要買什麼?”
“給我娘買點玫瑰糕,她最愛吃這家的了!”梅寒裳搓手。
御膳房的食物固然好吃,但唯獨著玫瑰糕比不過街上老字號的。
“大姐坐著吧,弟弟幫你去買。”梅佐之說著下車去了。
這一路,梅寒裳喊了好幾次停車,梅佐之也下了好幾次車。
最後等著馬車停在振國公府門口的時候,車子裡已經放了大包小包一大堆好吃的了。
鄭蘇蘇正在屋裡閒坐,思索著要不要進宮見見太后娘娘,趁機見一下女兒。
採荷就高高興興地蹦進來稟報:“夫人,大小姐回來了!”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梅寒裳就像只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進了屋,一下撲進鄭蘇蘇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