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粉面桃花,雙眼迷離,簡直要把人的魂勾掉!
夏厲寒只覺熱血上湧,隨即鼻子裡湧上一股血腥味。
他猛地從梅寒裳的手裡抽走毛巾,捂住自己的鼻子,悶聲道:“不擦頭髮就滾出去!”
梅寒裳猛地一驚回神,頓時臉色爆紅。
什麼跟什麼啊!
人家讓自己動是讓自己擦頭髮而已,她想哪去了!
而且腦補得迷迷糊糊的,竟然還回了他那麼一句沒羞沒臊的話。
哎呀,真是老臉丟盡了!
一低頭,她飛快地竄出去了。
回到自己屋,她捂了好一陣的臉才終於平復了內心的窘迫。
不行,這樣不行,不是說了,不是真喜歡他的嗎,怎麼能饞他的身子呢?
是在現代做單身狗太久了,飢不擇食了?
雖說他這身體是上上等的,但畢竟人家有病啊,而且還是個弟弟!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的!
梅寒裳使勁搖頭,肯定是自己在皇宮裡待的時間太久了,每天只能見到他這麼一個異性(追難不算),才會失常的,她必須回家去,多看看其他異性!
沒錯,多接觸其他異性就會好的,肯定會好的!
這麼想著,梅寒裳做了個決定,她決定跟夏厲寒談談回家的事。
她在屋子裡等了會,看到追難從外面回來,才跟著進了東屋去。
夏厲寒已經在床上躺好了:“做治療吧。”
每天都要輸液的,他已經知道流程了。
梅寒裳默默地給他扎針輸上液體,整個過程兩個人都很自然,就好像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等著一切妥當了,梅寒裳嚅嚅地開了口:“王爺,我進宮侍疾也有些日子了,你的身體似乎也好了許多,我看我——”
“不是說要五天嗎?”他劈口打斷了她的話。
梅寒裳這才回神過來,自己當初確實跟他說過,他這種肺炎最好是輸個五天的液體。
現在才三天呢,還有兩天。
“哦哦,是的,五天之後你要是情況穩定的話,能不能,我就回去了?”她弱弱地問。
他臉色沉下來:“本王身體還沒好。”
你的身體一時半會也好不了啊,明明就是故意說有病,把她騙進來侍疾的,這還不放人走了?
心裡雖然這樣腹誹,但梅寒裳嘴上可不敢這樣說。
“我瞧著,王爺您的肺炎再兩日就痊癒了,心疾方面,情況也穩定。您看您那天心跳跳得那麼快還能健步如飛的——”
“王爺!您心跳快了?”追難聽到一半,一驚一乍地喊起來。
夏厲寒耳朵尖一紅,瞪他:“喊什麼!”
追難連忙捂住嘴,放低聲音:“王爺,您這兩天心疾復發了?”
梅寒裳翻個白眼,追難這閱讀理解有問題啊,她不是說了嗎,心跳跳得快還健步如飛!
“您說您,心裡不舒服了,就不要健步如飛了,這樣豈不是會讓心疾復——咦,您健步如飛了?看來您的身體強壯了不少啊!”
這貨說的話前後矛盾,各種思維混亂,聽得梅寒裳和夏厲寒都露出想要打他的表情。
這貨還在說:“可既然健步如飛了,怎麼心跳還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