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侍衛抓過來,那賣藥人嚇得不輕,一直低著頭。
聽見夏灼言提到“梅香”兩個字,他才抬起頭來看了梅香一眼。
“是的,老爺。”他點頭。
“是什麼藥?”
“就是催.情的藥。”
“梅香當時怎麼跟你說的?”
“梅香沒多說,就說買藥。”
梅寒裳冷聲道:“梅羽霓,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
梅羽霓尖聲道:“沒有,這些事都不是我做的,是你!你串通梅香他們給我做的套,陷害我,你一向容不下我,恨不得我死了才好!”
梅寒裳嘲諷而笑:“是啊,我買藥害自己,還要找你的丫鬟,是嗎?
“還有歡兒,她也是我殺的,我故意拿了兒時玩伴給我的刀去殺了歡兒!為的就是嫁禍給你!
“我為了讓你死,不惜自己吃毒藥、吃催.情.藥被人扔在水裡差點死了,我這也是很拼了,用自己的命去害別人啊!”
眾人皆搖頭唏噓。
鄭蘇蘇淚流滿面道:“霓兒,劉媽媽是你的親生母親,梅香是你的貼身丫鬟,這麼多年了,這兩個人就這麼容易被人收買嗎?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若說是她們刻意安排陷害,那她們的心機得多深啊?”
她的話音剛落,一直沒說話的梅老夫人沉聲開了口:“梅香,你為何會站出來指控二小姐?別跟我說是良心發現!你早已良心泯滅了,沒道理走到這一步忽然反水!”
梅香低頭道:“老夫人明鑑,確實不止是良心發現。前有劉媽媽被害,後面二小姐又抓了祿福,想要殺人滅口。奴婢甘願受罰,也不想在落得跟劉媽媽、祿福一樣兔死狗烹的下場。”
劉菜花跟著也道:“正是如此,老夫人。賤婦一心維護自己的親生女兒,為她做下了喪盡天良的事,到頭來才發現,她竟對我沒有半分敬惜,狠心下毒手,賤婦也是對她寒了心,才決定說出來的!”
梅老夫人看向梅羽霓:“你還有什麼話說?”
梅羽霓瘋狂搖頭:“我沒有,我沒有做這些事,是他們構陷,他們構陷!”
就在這時,祿福也被找了來。
看見梅羽霓,他立刻激動起來:“二小姐,小人和梅香為你做了那麼多事,你竟連條活路都不給我們!”
振國公厲聲對梅羽霓道:“梅羽霓,你就算不承認也沒用了,現在看來,證據是確鑿的,本公現在就去報官!”
“老爺!”鄭蘇蘇喊了聲。
她擋在振國公面前,滿臉悽色:“老爺,到底是我們從小養大的女兒,你好歹給她留些顏面吧。”
報官就要被抓,這一進大牢,日後的名聲也就徹底毀了。
梅寒裳附和:“父親,現在梅羽霓已經是三殿下的人了,要怎麼處置還要三殿下說了算吧?”
讓梅羽霓去坐牢,梅寒裳都覺得便宜她了。
反正她本來就是鄉野出身,就算名聲毀了又能有多大的影響?
她要的是誅心!
梅羽霓不是把夏灼言當成自己最後的退路和救命稻草嗎?她不是以為自己能拿住夏灼言,成為他心尖尖上的女人嗎?
她就要讓梅羽霓失望,讓夏灼言厭棄她,讓她從那人的心尖上跌進塵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