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到底是沒架住親孃的嘮叨,同意去參加寧國公府老夫人的生辰宴席。
梅佐之聽說了,親自送來兩個首飾。
“這個金鐲子是我特意給伯母做的,這個翡翠鐲子是給你的,大姐!”
梅寒裳眼冒金光,不得不說,梅佐之的手藝太符合她的審美了,每一件她都喜歡!
她毫不客氣地收下了:“謝謝你啊,五弟,你現在這麼忙,還要給我們費神,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大姐這說的哪裡話,你之前幫我那麼多,現在又樂意幫我管著鋪子的賬目,我想感謝你都不知道怎麼感謝,就只能做點這個了。”
之前他們已經說好,梅寒裳入股三分進他的鋪子,然後還幫他管理著鋪子裡的財務。
雖然她在現代沒做過會計,但她有個閨蜜是會計,平常的時候聽她說過不少會計方面的事。
她深知,其他還好,這賬目的事情必須要握在可靠的人手裡,所以她就將鳳修閣的財務大權攬過來了。
好在古代的賬目沒有現代那麼複雜,自己跟店鋪一起從零開始,也不是很費勁。
“嗐,我這不也是為了我自己嘛,畢竟我也是入了股的。”梅寒裳笑道。
鋪子好了,自己也掙錢啊!
梅佐之笑起來:“最近有些忙,等我抽空了,給大姐再做一副耳飾,跟著鐲子配套的。”
“算了,算了,你有那時間,多接幾單生意是真的,我無所謂了。”梅寒裳擺手。
“大姐怎能無所謂?聽說那日,好多名家公子都會去,大姐定要豔壓群芳才好。”
這話把梅寒裳逗笑了,她指著自己的左臉:“就這,我還豔壓群芳呢?罷了,我就是去看個熱鬧罷了。”
“大姐可不要妄自菲薄,指不定哪位公子就能發現了大姐的好呢?就比如之前戶部尚書家的錢公子!”
這事,現在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他估計是眼瞎。”
“不,他是真正清醒的人。只有他透過皮相,瞧見了大姐的內心美。”梅佐之認真道。
這話,梅寒裳聽著受用,“哈哈”一笑:“是啊,是啊,你和他、還有雨嬌都是少有的聰明人。”
兩人相對而笑。
女學很微妙的放了一天假,假就是在寧國公府老夫人壽辰那日。
前晚,梅寒裳惡補“會計”方面的知識,睡得太晚,導致第二日起來,頂了個黑眼圈。
雨竹炸了毛:“小姐,讓您不要熬夜不要熬夜,您又熬!現在眼圈黑了,怎麼辦!”
一邊說著,她就一邊捧起了粉盒:“我還是給您多撲點粉,稍作遮掩吧。”
梅寒裳瞧著銅鏡裡的自己:“換身素點的裙衫吧,不然跟臉色有點不搭。”
這幾日,她晚上都在熬夜學習,臉色暗淡了許多,穿個顏色亮的,只怕是反而稱得臉色更不好。
“還素!原本定好穿的那件就夠素了,再素,您就跟樹皮是一個顏色了,站在樹中間,別人都瞧不見。”雨竹“恨鐵不成鋼”地說。
梅寒裳“噗嗤”笑出來:“雨竹,你現在越來越幽默了。”
雨竹翻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