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抹第一次!”梅羽蘭立刻道。
梅寒裳還是笑著:“可以的。”
當下,梅羽蘭跟著她去了內間,梅寒裳看了看她的潰爛處道:“你這潰爛處膿血太多,我要清理一下,才能給你上藥。”
“怎麼清理?”
“怎麼清理你就別管了,但有點疼是真的。”
“梅寒裳!你又想害我!”梅羽蘭差點就要蹦起來了。
梅寒裳攤手:“你要這麼想,也可以不清理,不過到時候你別說我的外科聖藥效果不好就行。”
她開啟外科聖藥的藥瓶,用手指蘸了藥往她的傷口上抹去。
一邊抹,她一邊說:“不清理就上藥,效果肯定是有些的,但能不能完全不留疤,我就不能肯定了。若是留了疤,日後想要去了,只怕要受更大的罪。”
梅羽蘭握住她的手:“你不會再害我?”
梅寒裳失笑:“四妹妹,現在二嬸子當著我爹孃的面將你交給我治療,我敢害你嗎?”
梅羽蘭想想也是,若是她再有什麼差池,梅寒裳也吃不了兜著走。
這麼想著,她重重一咬牙:“清理掉潰爛處的膿血的話,就不會留疤了?”
“九成不留疤,還有一成看老天了,你自己考慮清楚。”梅寒裳袖起手來。
“那就清理吧!”
梅寒裳笑了,用棉籤蘸了醫用酒精摁在了梅羽蘭的潰爛處……
中廳裡,振國公已經走了,只有鄭蘇蘇陪著何穆紅喝茶。
鄭蘇蘇心中早已不耐煩,面上卻還掛著笑容:“我家裳兒瞧著醜些,但心是頂頂善良的,弟妹莫要誤會了。”
何穆紅放下茶杯,“哼”了一聲。
鄭蘇蘇也不說話了,眼中劃過一絲厭惡。
內間忽然響起淒厲的痛呼聲。
何穆紅“蹭”的一下站起身來:“梅寒裳又把我家蘭兒怎麼樣了!”
鄭蘇蘇對採荷使個眼色,採荷立刻跑了進去,片刻後出來道:“二夫人稍安勿躁,是大小姐在給四小姐去除潰爛處的膿血,這樣用了藥之後,能不留疤。”
說著話,梅羽蘭就又是一聲痛呼。
何穆紅眼皮一跳,幾乎要坐不住。
鄭蘇蘇咂口茶涼涼道:“前些年,弟妹屋裡的丫鬟被活活剪了根指頭的時候,那叫聲可比這淒厲多了,也沒見弟妹眨一下眼睛。今兒個倒是坐不住了。孩子嘛,不經歷小病小痛的,怎麼能成長。弟妹心疼也忍住吧。”
何穆紅沉了臉沒說話。
當年那個丫鬟是鄭蘇蘇屋裡的丫鬟青荷的同胞妹妹,那丫鬟死了之後,青荷一病不起,沒過多久也死了。
青荷是鄭蘇蘇的陪嫁丫頭,兩人感情頗好,所以鄭蘇蘇對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