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姨娘感激涕零,“噗通”就給梅寒裳跪下了:“大小姐的救命之恩,我們母女都不會忘記的!”
梅寒裳將她扶起來溫和道:“不用客氣了,雨嬌是我的妹妹,我豈能看著妹妹染病袖手旁觀呢?你放心,這口氣我會幫你們出的,你們日常低調就行,其他不用管。”
端姨娘連聲道著謝,送梅寒裳到了門外。
梅寒裳由梅佐之送著,原路回了竹苑,雨竹早就給她準備好了熱水,她匆匆洗漱一番上.床睡覺。
第二日中午,她跟瓏先生告了假,急匆匆回來,悄悄進了梅雨嬌的院子,繼續給她輸液。
梅雨嬌的臉色比起昨晚好了許多,精神也強了些。
梅寒裳給她輸液的時候,她就一瞬不瞬地瞧著,倒也不害怕。
端姨娘在旁邊臉帶喜色道:“雨嬌昨晚燒退之後,就沒再起,今日精神明顯好多了,早上還喝了一小碗小米粥呢!”
梅寒裳笑著點頭:“再輸三天液,然後再吃點藥鞏固下,就能好了。”
“大小姐真是神醫!比外頭那些大夫還要厲害!”端姨娘忍不住誇。
梅寒裳謙虛擺手笑:“只不過是治病的法子不一樣罷了。”
中醫和西醫各有千秋,結合二者的長處治療疾病就是最好。
就這樣,梅寒裳中午晚上給梅雨嬌輸液,連續進行了幾日,梅雨嬌的身體就徹底好了。
最後這日中午,梅寒裳給梅雨嬌拔了針頭之後囑咐:“藥還要接著吃幾日,反正二嬸那邊也不來關注你們,你就對外稱病,別出門了,在家養幾日再說。”
梅雨嬌握著梅寒裳的手,連連點頭。
梅寒裳對她道:“今後,若是有什麼委屈,你只管來跟大姐姐說,不要自己受著,大姐姐想法子幫你!”
梅雨嬌這孩子嬌俏懂事,真是太讓人心疼了,她怎麼也不能讓這樣的女孩子在欺壓中長大。
離開的時候,梅佐之送到門口,欲言又止的。
梅寒裳看出來了,笑說:“五弟有什麼話,只管說便是。”
梅佐之眼睛一亮道:“大姐這瞧病的器械是真好,不知道大姐能否將不用的留下來,給我觀摩觀摩嗎?”
“自然是可以的。”
知道他是手工小達人,梅寒裳也就不拒絕了,沒準人家真的能做出來那些常規的醫療器械呢?
那樣,她也不用始終靠從空間裡拿了,將來如果自己看的病人多了,總從空間裡拿也不是個事!
梅寒裳將梅雨嬌輸完液的輸液器給了他,他鄭重地接了,高高興興地回去了。
過了幾日,梅羽蘭被禁足的時間到了,早上開始,她又跟梅寒裳她們一起去給梅老夫人請安,一起去女學上學了。
下午,梅寒裳上馬術課的時候,再度看見了梅羽蘭。
梅羽霓跟她在一起,她們都報了馬術課。
教馬術的教練讓大家上馬,各家小姐便將自己的馬牽出來。
前些日子,梅寒裳在家練習騎“小紅棗”,已經騎得很熟練了,便將“小紅棗”送到女學這邊來,上馬術課也騎它。
原則上是允許小姐們帶自家的馬進場的。
梅寒裳剛一把“小紅棗”牽出來,趙如楠就叫起來:“哇,這匹馬可真好看啊!梅大小姐,你從哪裡買的?”
梅寒裳笑答:“是我二哥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