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對了?我的首飾在她這,不是她偷的是誰偷的?”
“四妹的首飾可是放在你屋的首飾盒裡?”
“那是自然!”
“聽竹是我的丫鬟,如何能進了你的院子,躲過那麼多丫鬟小廝的耳目,進了你的房間,開了你的首飾盒,偷了你的首飾?”
梅羽蘭噎了下,強辯道:“許是她晚上悄悄進來偷的!”
“你的房間,外面有丫鬟守著,她一個丫鬟,沒武功,怎麼進來的?”
“那、那人總有疏忽的時候嘛,就被她鑽了空子……”梅羽蘭略有點語塞。
梅寒裳冷笑:“我們一個住府東,一個住府西,兩邊有門,到了晚上會上鎖,府中還有家丁巡邏,她即便是偷,去偷我們大房誰屋子裡的東西不好,偏偏要冒著被家丁發現的風險,翻過牆頭,來你屋子裡偷?”
梅羽蘭嚅動嘴唇,沒說出話來。
就在這時,雨竹帶著個人進來了,是廚房的劉大娘。
“小姐,劉大娘有話要說!”雨竹朗聲道。
梅寒裳瞪她一眼:“沒瞧見我們正在說聽竹的事嗎?”
“就是聽竹的事!剛才老夫人這邊的彩娟姐姐去我們院子搜了聽竹的屋子,我問彩娟姐姐是怎麼回事,她便跟我說了兩句,恰好來送飯的劉大娘聽見了,她說她記起了前幾天無意間瞧見的一件事,奴婢這就帶著她過來了!”
梅寒裳看向梅老夫人,梅老夫人對劉大娘說:“你記起什麼事了?”
“回老夫人,前幾日老婦無意中在林子裡瞧見瑤紅姑娘跟聽竹這個小丫頭說話,因著瑤紅姑娘很少過來我們東院,所以我有點訝異,就多看了兩眼,正好瞧見瑤紅將一個鐲子塞在聽竹手上。”
她說著話,目光掃到地上的那堆首飾,立刻就將其中的一個鐲子拿在了手上:“就是這個鐲子!”
梅寒裳立刻看向梅羽蘭:“你不是說要證據嗎,證據來了!”
梅羽蘭臉色一紅,梗著脖子道:“單憑她的一面之辭,怎麼能算證據?”
“老夫人,我爹有病,四小姐許諾讓府醫去我家給我爹看病!老夫人可以讓府醫過來,一問便知!”聽竹忽然道。
梅羽蘭指著她:“你別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讓府醫去給你爹看病了!”
“請府醫過來,一問便知了。”梅寒裳冷冷道。
梅老夫人對王媽媽使個眼色,王媽媽就去了。
鬧了這麼一陣子,幾位公子來給梅老夫人請安了,瞧見這滿地人和東西,都有點發蒙。
梅老夫人對他們揮揮手:“今兒個的請安就免了,你們下去吧。”
梅嶸之瞧梅寒裳一眼,問:“祖母,大妹是做了什麼事惹您不高興了?”
“她沒事,你走吧,這些事情,你們哥兒們不要插手。”梅老夫人一句話就嗆了他。
他不敢再問,三步一回頭地走了。
老夫人又讓王媽媽去通知鄭蘇蘇她們,不要來請安了。
然後一屋子的人就靜等著府醫到來。
過了大概一頓飯的工夫,府醫終於來了,梅老夫人問他:“四小姐可讓你去給個丫鬟的家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