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原主之所以不敢跟親生母親親近,其中也有劉菜花的誘導。
“不用,今兒個沒有衣裳漿洗!”
劉菜花連忙說,過來拉住了梅寒裳的胳膊,神色中閃過一絲慌亂。
梅寒裳立刻就明白了,她這麼晚還沒起身,大概是還在跟男人鬼混吧。
而在記憶裡,原主還真的是不知道養母跟男人苟且的事。
既然她不知道,也許給原主吃藥,跟這個無關?
“哦,那我給您掃掃地去。”梅寒裳故意說,還高聲囑咐雨竹,“你去,給我娘掃掃屋子!”
“不用,我說不用就不用!”劉菜花趕著阻攔。
梅寒裳故意拉住她的手:“娘,沒事的,女兒往日裡不是就幫你做這些麼,雨竹雖然是新換的丫頭,但也是個利索的,絕對會讓孃親您滿意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作勢將她往廳堂拉:“來,孃親,您就坐著等,一會就好了。”
“我都說了不用!”劉菜花一聲吼。
梅寒裳靜靜看著她,沒說話。
雨竹是個有眼力介的,立刻上前來道:“劉媽媽,我們小姐好歹也是振國公府的嫡出大小姐,您就算是她的養母,也不能這般對我們小姐大呼小叫吧!況且,小姐還是一片好心!”
梅寒裳對她悄悄眨眼,給她給鼓勵。
雨竹得到暗示,更加來勁:“劉媽媽,您這樣讓小姐受委屈,回去了我們夫人瞧見,只怕是心裡會不高興的。”
她這麼一說,劉菜花果然怕了。
她臉皮一抖就換了個臉色,賠笑道:“怎麼會呢,我這不是怕大小姐累著麼,一著急就嗓門大了點。我們農村出來的,粗鄙,天生嗓門大,小姑娘,你可別往心裡去啊。”
“我往什麼心裡去啊,我一個丫鬟,身份低微的。您這話該跟我們小姐說才是!”雨竹沉著臉道。
劉菜花沒想到一個小丫頭竟然這麼厲害,她不怕梅寒裳,但害怕振國公府的人啊,到底自己吃的喝的都是人家給的,現在欺負了人家的親女兒,人家怎麼能不追究?
以前,梅寒裳帶來的歡兒之前是在羽霓那做過的人,從來都不護著那丫頭,她才敢隨意指派梅寒裳,誰知道這換了個丫頭,竟然這麼護主。
她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立刻堆笑對梅寒裳說:“喜兒啊,娘剛才急了,口氣重,是娘不好,娘跟你道歉哈,你別往心裡去。孃的初衷是好的呀,不想讓你勞累。”
梅寒裳冷笑回答:“女兒懂的,娘對女兒的良苦用心,女兒都懂的!”
這話聽著是好話,但劉菜花卻莫名覺得脊背一涼。
她看向梅寒裳,她雖笑著,但眼睛裡卻似乎籠著一層冰霧,讓人瞧著心裡發寒。
那句“良苦用心”,好像別有所指似的,讓她心虛不已。
她擦了下冷汗,乾笑一聲回答:“咳咳,當孃的都是為女兒好的嘛,咳咳咳……”
梅寒裳繼續往裡屋走,劉菜花想阻攔,也是不敢了,急得不斷往窗戶望。
進了屋,梅寒裳瞧見屋子裡亂糟糟的,床邊地上扔了個肚兜,被褥團成一團,皺得不像樣。
甚至是從屋中的氣味,梅寒裳就能聞出.淫.靡之感。
心中不由感嘆,這劉菜花可真夠敢的,懷孕還沒三個月呢吧,這麼折騰!這是在用這種方式墮胎?
想到此,她回頭似笑非笑地看劉菜花一眼:“娘,您要保重身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