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為自己的這個發現欣喜不已!原來,是自己想要什麼種類的,就有什麼種類的呀!
她在心裡又默唸了幾個具體的藥名,果然那些藥就出來了。
她又突發奇想,那醫療器械有沒有呢?
她默唸“聽診器”,儲物格中果然出現了聽診器。
這讓她非常振奮,有了這些東西,她就可以治病了!在這陌生的古代世界,有了醫術,她就再也不用像普通的古代女子一樣,仰仗男人的鼻息來生活了!
馬車很快就回到了振國公府。
梅寒裳扶著歡兒一路往裡走,進屋換了身衣服,就往振國公夫人住的荷苑而去。
原本君恩宴,當朝四品以上大臣攜帶家眷都可入宮,振國公入宮了,振國公夫人定然會一併前去。
只不過,昨夜振國公夫人頭風發作,今日竟疼得起不了身,便沒去。
這才讓她這個梅家大小姐勢單力薄,在後宮中出了事,也沒人幫著出頭。
在去荷苑的路上,她把原主的情況捋了下。
原主目不識丁,還膽小懦弱。
剛回振國公府的時候,振國公夫人鄭蘇蘇可憐自己的親生女兒,想要跟她親近,但原主卻硬生生怕她,不敢跟她多接近。
加上,她農村的養母陳劉氏留在了京城,她便經常出府去見養母,事事聽那沒什麼見識的農村養母的話,鬧出了許多笑話。
這才終是讓鄭蘇蘇對這個親生女兒冷了心腸。
梅寒裳覺得,這個原主著實是蠢得厲害。
她既已經認祖歸宗,就應該好好的跟自己的親生父母親近,唯有如此,自己才能在京城能站穩腳跟。
不過,既然現在自己用了原主的身體叫了梅寒裳,她就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繼續發生下去。
心思輾轉了這麼一下,她就到了荷苑。
剛剛進苑,她就聽見裡屋的笑聲,振國公夫人鄭蘇蘇的聲音傳出來:“還是你這小嘴最會討人喜,說出來的話都跟浸了蜜似的。”
說完她又感慨:“若你姐姐跟你一般會說話,那就好了。”
梅寒裳步子一頓。
接著就聽梅羽霓用撒嬌的聲音說:“孃親不用煩憂的,姐姐只是嘴笨不會表達而已,其實她心裡是最惦念孃親的。”
“是麼?我瞧著不是。前兩日.她不是才剛買了糕點,巴巴地送到那陳劉氏的手裡去了麼。”鄭蘇蘇酸酸道。
梅羽霓笑道:“又不是什麼好糕點,娘還吃那個飛醋?霓兒明日就給娘買上一籮筐糕點送到孃親屋裡來,保證孃親吃個夠。”
她口氣嬌憨,實在讓人聽了心裡舒坦。
鄭蘇蘇大概是敲了下她的腦袋笑嗔:“好歹那陳劉氏也是你的親生母親,你就不想見見,親近親近?”
“我不見。”梅羽霓果斷回道,“俗話說,生恩不如養親恩大,我是孃親您捧在手心裡拉扯大的,只認您是孃親。”
聽到這話,鄭蘇蘇嘆口氣:“那這樣說倒是也能理解她了,到底那是養了她十五年的娘。”
梅寒裳只覺得鼻頭一酸。
這個親孃多好啊!
她加快步子走過去,不等丫鬟們通報,掀開門簾就進了屋。
進屋之後,她就一瘸一拐地過去撲在了鄭蘇蘇的膝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