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會白打你,打了你之後,我會給你雙倍的醫藥費的!”。
“你不是缺錢嗎?哦,對了,這一次你好像之所以答應幫我寫卷子,是為了存錢給宋優買禮物?”說到這裡,楊宏一把抓著張俊的頭髮,將他給扯了過來,嘿嘿一笑:“其實啊,我告訴你,宋優想要的那個東西其實是我讓她告訴你的,不然你怎麼會幫我做卷子?”。
“現在告訴你也沒什麼了,誰想到你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楊宏站起身子,手裡捏著酒瓶,伸出腳,踩著張俊的腦袋:“小馬,以後不要那麼天真了”。
“而且啊,今天打了你,待會兒我就送你去醫院,等你出了院,我再打你一次,那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別管楊哥我不給你臉,是給你臉你不要臉吶!”楊宏冷笑一聲,抬起手,酒瓶子就要砸下去。
但是他的酒瓶子砸到一半,突然之間就從楊宏的手裡消失了。
楊宏一愣,還沒搞清楚狀況,就感覺腦子一懵
林澤乾脆利落將酒瓶子直接捏碎,玻璃碎屑從空中掉在了他的頭上。
“楊宏,以後不要那麼天真了”。
林澤看著楊宏,語氣淡淡。
楊宏的學習成績一直很糟糕,想要上一個好點的大學,就將主意打到了這個奧數競賽上面來。
他給錢給張俊,然後讓張俊在試卷上寫上他的名字,他直接交白卷,這樣一來,只要張俊能夠在奧數競賽上面拿到成績的話,那麼楊宏甚至有可能直接得到一個二流大學的保送名額,好歹就不需要自己高考,去考個垃圾專科了。
但是沒想到張俊最後告訴他試卷名字寫錯了,這讓楊宏頓時火了起來。
此刻,楊宏被林澤一個酒瓶子的玻璃碎屑灑在了頭上,雖然不疼,但是讓他心驚膽戰,瞪大眼睛,兀自還有些不敢置信。
“林澤,你!你居然敢打我!”。
楊宏就像是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林澤,他都沒反應過來,雖然這也算不上是打,因為酒瓶子都沒砸在他頭上,可是在他看來,這和打也沒什麼區別了。
劇痛讓楊宏雙眼血紅,陰狠的盯著林澤,滿臉不可置信。
“幾百年前就記住你了,你也算是榮幸,被我記住那麼久”。
林澤嗤笑一聲,當初在柘丘縣的時候,楊宏沒少帶人欺負林澤那群窮人家的孩子,只是那個時候林澤無比弱小,自然也就是被楊宏給欺負的份。
三百年的修仙成長,一路而來,對於林澤最重要的人幾乎都是在少年時代,而在靈界,至今為止,最讓林澤無法忘懷的就是他的師傅,也不知道她現在如何。
一群人聽到站在那裡的林澤的話,神色各異。
張俊一臉懵逼,沒想到這個時候的林澤會站出來幫他。
“你怎麼敢這樣!”。
宋優快步衝了過來,一把將地上躺著的楊宏給抱在懷裡,伸出手輕輕拍著楊宏的臉:“楊哥,你沒事吧,我給你打救護車”。
宋優站得遠,沒看清楚,還以為他是被林澤酒瓶子砸了。
楊宏死咬著嘴唇,盯著林澤,但是沒敢爬起來:“林澤,好好好!你信不信等你回到柘丘縣的時候,我弄死你!”。
“嘴很硬?”林澤眉頭一挑。
接觸到林澤目光的楊宏瞪大眼睛,心底一緊,看向林澤的眼中多了一層恐懼。
眼神實在太可怕。
“放心,我沒打算對你做什麼,你這種人,還不值得我動手”。
林澤看著楊宏:“不過倒是很期待,回了柘丘縣之後,你怎麼招待我”。
聽著林澤的話,感受著林澤身上湧現而出的寒意,身後浦州一高和浦州二高的兩撥人都是心底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