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東荒侯不得不先行開口請罪。
東荒侯可是知道,這裡是洛陽,大周的中樞所在,沒有什麼事是能瞞得過龍椅上這位皇帝的。
想要假裝沒有去過兵部尚書府,糊弄隱瞞龍椅上的這位,那無疑於是在自絕生路。
不如先行開口請罪,這樣,還能以退為進。
不得不說,能夠身居高位,坐鎮邊關執掌大軍的人物,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東荒侯也不例外。
這番主動請罪,以退為進,用的是恰到好處。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先行請罪人不怪嗎?
哪怕是周辰這位皇帝心裡有所不滿,看在東荒侯主動請罪的份上,也應該不會再深究。
要是周辰再深究的話,那就會顯得周辰這位皇帝,心胸有些狹隘了。
然而,周辰這位皇帝可和其他的皇帝不一樣。
“東荒侯,你有多長時間沒有回朝奏事了?”
周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東荒侯,淡淡的問道,並沒有讓東荒侯起身的意思。
東荒侯聞言,心裡咯噔一下;“回稟陛下,臣…臣已經有數年沒有回朝奏事了。”
東荒侯猶豫的聲音到最後小了很多。
顯然。
東荒侯已經明白了周辰這麼問的用意。
這是周辰不滿他這位東荒侯這幾年來都沒有回朝奏事。
一瞬間,東荒侯的心裡有些慌張。
“如果朕沒有記錯的話,朕只是在當皇子的時候,見過你東荒侯兩次面。”
“自朕登基後,你東荒侯沒有回朝奏事過一次。”
“就連朕登基的時候,你東荒侯也沒回朝,只是派了一個將領回朝。”
“怎麼,朕要是不下旨召你回朝奏事,你東荒侯是打算一輩子不回朝,就待在東荒了嗎?”
周辰平靜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東荒侯。
儘管周辰的眼神平靜,但東荒侯卻感覺自己好像被兩道利劍直直的盯著,讓他全身的汗毛都不含而立的豎了起來。
“臣有罪。”
東荒侯急忙的請罪,心也沉了下去。
周辰沒有理會東荒侯的請罪,繼續的說道;“執掌數十萬東荒大軍,遠離朝廷,如果換做是朕,朕也不想回朝廷。”
“在東荒多自由,沒有人能夠壓的了你東荒侯。”
“擁兵自重的感覺如何啊,東荒侯?”
周辰的這句話,彷彿是在不經意間說出,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平靜。
只是,東荒侯聽到這話,臉色卻是驟然慘白。
擁兵自重,這自古是帝王的大忌。
只是如今,皇帝將這樣的大忌說出了口,還放在了東荒侯的身上。
這讓東荒侯如何能不驚慌?
要知道,對於任何一位皇帝而言,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下面的將領擁兵自重……
“陛下,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