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廠駐地。
曹正淳一臉陰沉的坐在大堂裡。
下面跪著十多位廠衛頭領。
每個廠衛頭領臉上都是一副誠惶誠恐,噤若寒蟬的表情。
他們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因為他們都能感覺到坐在上面主位上曹正淳身上的憤怒。
曹正淳沒想到,居然有人敢李代桃僵的潛入他東廠行兇。
最後還成功了,並且賊人還全身而退,真是狗膽包天。
尤其是從頭到尾,廠衛居然沒有發現一絲一毫有人被李代桃僵了的痕跡,讓賊人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視東廠如無物。
真是廢物一群。
曹正淳看著下面跪著的十多個廠衛頭領,眼裡不停的泛著寒光。
恨不得一掌都斃了這些無能之輩。
堂堂的東廠老巢,竟然讓人李代桃僵的潛入了進來不說。
殺人後,還被賊人堂而皇之的全身而退了。
廠衛卻始終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破綻。
這要是傳出去,他東廠的顏面何存?
“廠公。”
這時,一名廠衛走了進來。
“啟稟廠公,假扮三頭領潛入東廠的兇手已經查到了。”
“不過,人卻已經死了。”
這名廠衛走進來後,對著曹正淳稟報道。
死了?
聽到這名廠衛的稟報,曹正淳的眉頭一皺,直接站起了身。
“走。”
“帶雜家去看看。”
曹正淳沒有理會下面跪著的這十多位廠衛頭領,直接帶著這名廠衛離開了東廠。
……
半個時辰後,城外的一處亂墳崗上。
曹正淳看著面前已經快要融化了的小半截屍體,臉色陰沉之極。
化屍水?
毀屍滅跡。
真是好手段。
要不是廠衛及時的查到了線索,恐怕再晚幾分鐘,就算廠衛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查不到這個敢李代桃僵潛入東廠殺人的狂徒的下落了。
“真是該死。”
曹正淳本來還想著,抓到這個敢李代桃僵潛入他東廠放肆的狂徒,要讓他嚐嚐東廠的酷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