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那個王麗麗也不是啥好鳥,過自己的日子,別同他們瞎摻和。攪合咱們家日子,不上算。”
這話金芳那是認可的。都不是正常人的走向,肯定不能亂招惹。
而且向陽說得對,跟著老太太長大的,從小學的就是不能吃虧,得把吃過的虧找回來。補上,不上算的事情不幹,讓自己不上算的人,不招惹。
盧月,別管是王麗麗嘴裡,還是現實生活,那都不是好鳥。金芳覺得就把她趕走,還是太手軟了點。
向陽:“沒事去作坊多轉轉,給員工弄點好福利,給作坊在添點好點心,比什麼不強。”
金芳頭一次被向陽的正氣凌然給征服了。沒事去研發自己的小點心了。
向陽在屋裡鬆口氣,多少年沒有為這種事情生氣了,這倆禍害,結婚都不省心,不能別出現在生活中嗎。
這是唯恐他們日子過的沒滋沒味,過來給他們新增佐料的。
到底幹啥來的,向陽可是比金芳警覺多了,他們說了不算,人家得自己調查調查。
尤其是那個王麗麗,還不如那個盧月呢,好歹不搭理盧月,她折騰不出來什麼花樣。
可王麗麗時不時的弄個什麼驚人之語,那就是家庭動盪。很討厭的。
好吧,吃過飯,林業期期艾艾地過來,招呼向陽一起出去喝酒。
向陽心說,有錢能這麼糟踐嗎,家裡吃過了還出來花錢吃:“你沒吃飽啊。”
關於怎麼過日子的事情,大舅哥想要同妹夫談一談。日子不是這麼過的。還想出去喝小酒了。
林業抓抓腦袋上的頭髮:“那個,齊川不是回來了嗎,要結婚,想著晚上一塊吃一頓。”
向陽剛好要找這兩個人探探虛實呢,要做點媳婦嘴裡不上算的事情:“吃飯之前為什麼不說。”
林業看看外面,擠擠眼:“敢說嗎?”能讓家裡人知道嗎?心裡沒數呀?
向陽嗤笑:“出息,咱們又不是去幹壞事,還能怕了那個齊川嗎,他敢請咱們就敢吃。”
說的特別慷慨,可出門的時候,怎麼看動作都偷偷摸摸的,明顯怕被人知道。
林業都翻白眼了,嘴硬有個什麼用。行動的時候,還不是露怯了。有本事你倒是大大方方的呀
結果吃飯地點竟然是向三嫂的地方,你說這不是扯淡嗎,不用明天早上,一個電話,金芳就能知道。
向陽摸摸鼻子:“咳咳,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地方好。”
不過轉眼就去找三嫂了,沒別的事,就是今這事別同金芳說。
向三嫂就瞧著小叔子笑,三老爺們喝酒,我也犯不上同金芳說呀:“不許幹別的,喝完就回家。”
這話說的,誰敢折騰別的呀,向陽:“保準回家。”
林業啥也不說,就看著他演。看你能把自己給折騰的多光明正大。
齊川在門口迎接林業向陽,別管是模樣,氣質還是穿著,齊川都大變樣。整個人內斂了許多。
幾年沒見,看得出來這個人看上去沉澱了,至少沒有了衣錦還鄉的張揚。
林業也是見過世面的,掃一眼就能看個差不多:“你這變化不小,在外面這幾年,肯定折騰的不錯。”
齊川:“歲數不小了,不好意思再同年輕時候一樣,如今想起來自己都臉紅。羞於見故人呀。事業就那樣,唯一成功的,就是要成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