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芳都不知道,為了這點事,向陽能想那麼多。話說兩個人當初怎麼和好的都忘記了。
向陽:“這也就是我,男人,大度。咱們日子才能這麼順遂。”
原來她忘記了,人家向陽記著呢,瞧著模樣,竟然還是耿耿於懷,金芳:“謝謝您心這麼大度,我也不差呀,那不是沒有怎麼生氣嗎?”
向陽瞪眼睛,信誓旦旦的:“若不是我若無其事的當作把事情忘掉了,你還同我冷戰呢,你大度在哪了,夫妻生活中,我作為老爺們,讓著你呢。”
金芳哼哼兩聲:“原來你是故意裝作忘記的呀,哼。”
向陽瞧著金芳變臉,話頭就變了:“你看你這人,都過去那麼久了,還翻小腸。”
金芳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這就是男人的大度:“誰先提起來的。”
向陽閉嘴了,好像,似乎,是他起的頭。話題怎麼開始的著?為什麼把自己繞進來了呢。
金芳:“你這也好意思說是大度的男人?”
這一晚上,向陽伏低做小的,老後悔,沒事瞎得得了。
好吧,不光不大度,活人還不禁唸叨,第二天金芳久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盧月回來了,看打扮人家還算是榮歸故里,穿的華僑是的,說話的腔調也變了,有點軟。
做作的模樣,很是讓金芳倒胃口。
說真的從盧月見面到開口,金芳竟然就估摸個大概,這位估計沒有往事業上拼搏,而是走了愛情路線。
金芳暗罵向陽烏鴉嘴,亂唸叨什麼,你看看這就從天而降了。
盧月看到金芳,昂著脖子,眼皮都不抬:“聽說你的作坊做的不錯。”
幹嘛來的,給她做年終總結的不成,用得著你嗎?
金芳:“你都不抬眼皮看人了,還大老遠的跑過來打聽我,你說你是不是有病。真要是瞧不上,就該視如不見,你這德行傲氣的還不夠水準呀。”
盧月終於瞪眼睛看過來了:“你實在是粗俗。這麼多年了還那樣。”
金芳掃一眼盧月,嗤笑一句:“順眼多了,沒那個範兒,別學人家,看著彆扭。”
這幾年在外面順風順水的,就忘記了,在金芳面前她就沒有順利過。這女人就得瞪眼瞧著,不撂眼皮不行。
盧月:“我從來就不是村裡的土包子。我同你們從來不一樣。”以為自己白天鵝呢。
金芳:“你是什麼東西,從根上就露著怯呢,你心裡沒點數呀。”
盧月怒了:“我自己明白,我本來就同你不一樣,你一個山炮我跟你說這個做什麼。別以為你有個作坊就了不得了,這也就是縣裡。”
金芳這個不願意聽呀:“確實沒你本事,撲騰到哪了,出地球,登月了,還是上火星了。”
小六在大門裡面都忍不住笑了,嫂子對這人的要求還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