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氣的,把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了:“我就是看著城裡的老太太都挺年輕的,別看我是兩朵的太奶,可同他們這些老太太歲數竟然差不多。”
向陽驕傲:“那是,我同金芳結婚才多大。”意思,咱們家在生孩子的事情往前趕了。
金芳黑臉,驕傲個屁呀:“你當多有出息的事情,那也得你老丈人結婚早。那是兩輩人的努力。”
本來想要擠兌向陽的,想到這個問題,金芳果斷閉嘴了。
總不能把自己沒了的爹都給搭進去。這事不值得驕傲就對了。
老太太聽著跑偏的話題,怒懟一句:“我說的是這個嗎?”
向陽立刻一本正經的對著老太太,老太太的事情得重視起來:“奶,那您說的是什麼。”
老太太:“我說的是,我同他們歲數差不多,可我看著比他們長了一輩兒。”
金芳看看那個墨汁:“他們也就是捯飭的好。奶是不是想要用墨汁抹頭髮的。”
老太太有點不好意思:“主要是,不能讓兩朵覺得我同那些奶奶不一樣。萬一覺得沒面子怎麼辦。”
兩朵打扮的那麼出彩,她不能給兩朵拉分。老太太有追求了。
金芳就取笑老太太:“愛面子可不好。”
老太太瞪眼,她那是愛面子麼,事關孩子,她就不能有點追求嗎。
向陽願意老太太打扮自己,多好的事情。
嫌棄的看看墨汁:“奶,別折騰了,這玩意不好用,聽我的,我保準讓您同城裡的老太太一樣。”
老太太:“可不是鬧著玩的,別弄得四不像,更給孩子丟人。主要是看著精神點就成。”
人家想到還挺多,自己小時候老太太都沒有顧得上這些呢。
金芳拉著老太太的胳膊,晃悠悠的,有點酸澀,嫉妒了。
向陽這個拍馬屁的:“您什麼樣,都是咱們家的驕傲。”
說著扶起來老太太:“走,咱們出去轉一圈,回來肯定大變樣。”
金芳拿過老太太手裡的墨汁:“走吧,走吧。”
兩人帶著老太太去理髮店把頭髮染了,還修了一個髮型。
老太太那點要求,全都能得到滿足。多大的事。
老太太摸著長度到脖頸子的頭髮:“這披頭散髮的,不成,我不習慣,我還得梳起來。”
常年綴著一個發纂的老太太不習慣新發型。
向陽拉著老太太不讓動:“您適應適應就好了,再說了,頭髮都剪了,梳不起來了。”
老太太耷拉著臉看著地上的頭髮,後悔的什麼似的:“你咋不提醒我呢。”
金芳邊上就笑:“那不是你同人理髮師商量的,剪去點頭髮,再染髮就能少花錢。”
對呀,為了省錢嗎,頭髮都剪短了,誰能想到後續呢。
向陽就在邊上忍笑,老太太節儉過日子,竟然在這上都算計。誰也沒想到不是。
老太太狠狠的瞪了金芳一眼,可自己選擇的,也只能默默的認了。
看著老太太不鬧騰了,人理髮師說了:“老太太,這頭型是當下最流行的,您看看多精神。您在看看頭髮,黑了,顯得年輕好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