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肯承認自己的感情,要是她願意點頭,哪怕要她淨身出戶,她也認了,她先前非要爭取的那些身外之物,無非都是因為她放不下,所以她才會在意罷了,
可就算和賀正再怎麼劍拔弩張,她依舊會給把最柔軟的一面向著賀董薇,一聽她出事,原本堅定的戰線就會一退再退。
到底是捨不得自己奮鬥了多年的事業,還是捨不得某人?
高琴看不見自己感情的盡頭,曾經以為的歸宿,也越來越沒有了安全感。
——
而此時的賀董薇,已經不知現在是何時,更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她只記得在自己昏迷前,被那些歹徒塞進了一個大行李箱,似乎晃晃悠悠地過了很久,等她醒來的時候,她的眼睛還被蒙著,
周圍冷冰冰,時不時刮來一陣鹹腥味,隱約還能聽見海浪拍打石壁的聲音——她斷定自己在海邊附近,
她也不敢亂動,用繼續昏迷來避免自己面臨的不要麻煩,順便耳聽周圍的動靜。
“嘖嘖嘖!這妞兒可真值錢,這回可掙大發了。”
“可不是,幹完這一票,老子就可以退休了。”
“怎麼還不醒?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放屁,老子向來憐香惜玉,更何況是這麼水嫩的,”說著,一個粗糙猥瑣的大手擦過賀董薇俏粉的臉蛋。
咿呀~~~~
賀董薇渾身惡寒,回魂似的炸了起來:“你要幹什麼?”
“嘿!小樣兒,居然裝暈!”旁邊正在喝酒的綁匪瞬間來了興致,他大膽地解開了賀董薇的黑色眼罩,
眼睛因為長時間被遮擋,見光那一刻,她只覺得燈光刺目,
破爛的木屋到處是洞,難怪四處都是嗚嗚風聲,
這幫歹徒,也不怕外頭的大風把這破屋全掀了,把他們全埋了,還有心思在取暖烤肉?賀董薇又餓又冷,被其中一個酒臭熏天的綁匪摸了一把臉蛋,就再也裝睡不下去了。
賀董薇手腳都被捆綁著,身體艱難地往後躲:“別過來,走開!”
酒鬼綁匪看見賀董薇驚恐的表情,更加興奮了,黃湯上頭,眼前又有個水嫩嫩的小美人,猥瑣的色慾之氣暴漲至全身。
“嘿嘿!”他露出了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極品啊!乖,哥哥就玩一把!”酒鬼綁匪憐惜地哄說著,可他越這樣,賀董薇胃裡就越噁心,越抗拒,
“滾開!”賀董薇死死地掙扎著,被捆綁的雙腳用力蹬著對方,卻被他一手抓住,繼而整個人被酒鬼綁匪給拽了回來,
在酒鬼綁匪肥膩的大臉即將靠近時,他身體忽然被身後的一股力量拉開,
“你找死是不是?”
酒鬼綁匪看清拽自己的人,慌忙提好褲子爬了起來,酒也醒了幾分,
“老大,這女的早醒了,還一直裝暈,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咱得……給點……顏色她……瞧瞧,”這貨三分醉,七分醒,乾脆裝起結巴的‘大聰明’來,顯得自己剛剛的行為是出於‘正義’似的。
剛從外邊回來的毒蟹,身上還帶著一股寒風,掃過場內所有人,讓人遍體生寒。
毒蟹一腳揣在酒鬼綁匪身上:“誰讓你自作主張,你把她搞壞了,我怎麼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