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去蕭澤陽內心深處的醜陋本性不說,他確實算一個合格的父親,怕範小青鬱悶的心情影響胎兒發育,最大限度給了她需要的一切,
不再限制她的自由,給她一張沒有限額的附屬卡,給她配了保姆,司機還有保鏢,也不讓她回蕭家受委屈,甚至還偶爾回來陪她吃飯,
僅僅是幾天,他的體貼又讓她恍惚地生出了錯覺,她一次又一次的沉淪,沉溺在他虛假的溫柔裡。
——
“對,鍋熱了,放油!”
“哎,你躲什麼呀!”
“哎呀,鹽多了,我的天吶,叫你放鹽你咋放糖了呢?”
“咳咳咳,祖宗,勾芡是要兌水的,誰會幹撒?”
“哎呀,姑奶奶,我求你了,你要是今晚還想按點吃飯,就別在這搗亂了,出去,出去,出去……”
周嬸勒令把賀董薇驅逐出了廚房,
今天是元旦,賀董薇突發奇想地要為大家做一頓晚餐,在周嬸的指導下,她依舊忙活得手忙腳亂,油煙一響她就驚慌得跟地球爆炸似的,躲得幾米遠,
五穀不識,鹽糖不分,把廚房禍禍得一團糟,被周嬸嫌棄地轟了出來,看周嬸那個臉色,就差在門口立一個‘踏足者死’的告牌。
“怎麼了?”蕭澤陽看著委屈巴巴站在吧檯旁的賀董薇問。
賀董薇一轉身,蕭澤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笑?”賀董薇拍著身上的澱粉,“我都被罵了!”
這個家,她真是一天比一天沒地位了!
賀董薇拉扯身上的圍裙,蕭澤陽替她把花白的小臉擦乾淨,眉目含笑,動作輕柔,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嬌嫩的面板,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那樣珍重。
“想吃什麼讓周嬸給你做不就好,哪裡用得著自己折騰!”
“今天過節嘛!我想親自給你做一頓飯!”賀董薇解了半天身後的蝴蝶結也沒有解開,反而越拉越緊。
“打死結了!”她反手在身後胡亂地撓扯,跟抓跳蚤似的,
蕭澤陽眉開眼笑,伸手攬過賀董薇的腰肢,把頭抵在她的肩膀上,
這突如其來的‘圍裙抱’讓賀董薇身體一僵,手停在身後,死死的握著,差點就忍不住使出洪荒之力把他彈飛,又生生被她壓住了。
蕭澤陽握住她的手,目光順著她的脊背,動作輕柔地替她解開圍裙,
“還知道心疼我呀!”
賀董薇臉色薇僵,暗暗告訴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伸手輕輕回抱了蕭澤陽,跟他打起了‘蜜糖太極’:“我一向都心疼你呀!”
然後她笑眼盈盈地推開了蕭澤陽,小手俏皮作怪地捏了一把蕭澤陽的臉:“哎呦,看把孩子累的,都瘦了。”
蕭澤陽微微一偏頭,看見她嫩如白蔥的手上還裹著一層白花花的澱粉,拿起了旁邊被周嬸擦得光亮的不鏽鋼勺子照了照,頓時白了整張臉,故作生氣道:“好你個賀董薇,我給你擦乾淨,你卻給我抹一臉?,”
他舉起了惡爪,撲向賀董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