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阿厲,你別這樣!”
她的抗拒,又給了他持續爆發的動力,儘管冬衣厚重嚴實,想瞬間撕扯乾淨幾乎不可能,可凌厲的‘急不可耐’已經讓他‘不拘小節’,大手隨意地探進去,賀董薇的衣衫被弄得一團糟,紐扣設計的衣領瞬間被他開到了底,
“阿厲,別生氣,我沒有走。”賀董薇顫著聲音解釋,
凌厲停下動作,賀董薇輕輕伸手,溫柔地揉著埋在她胸口腦袋的頭髮:“別生氣,我知道不是你。”
埋在她胸口的凌厲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雙手極力抓著賀董薇的肩膀,“別說話,抱抱我,快抱抱我。”
他的憤怒不假,可更多的是委屈。
他委屈賀董薇的不信任,委屈她在揹著他時,傷心欲絕下說出的那些剜他心的實話,
可他就是犯賤,她這麼不疼不癢地輕輕一鬨,他就想自欺欺人地睜隻眼閉隻眼,
賀董薇很配合地抱著他,可凌厲的情緒卻變得更加激動,賀董薇的肩膀都快被他捏碎了,
“我要你說愛我,快說你愛我,快說!”凌厲痛苦地壓印自己的聲音說,
他像極了被病痛折磨的醫生,自己給自己開了一副緩痛的良藥,需要透過對方輸出的語言,來麻痺抽痛的神經。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賀董薇很慷慨,這三個字,說得深沉莊重。
可現實就是這樣,任何東西,一旦量產,他就不再珍貴,除非有個願意上當的傻子。
直到察覺懷裡的人冷靜,賀董薇才開口說道:“阿厲,我當然愛你,我也信你,雖然我不知道你那天為什麼忽然要去找爺爺,但我心裡從來沒有懷疑過你,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凌厲翻了個身,離開了她的溫柔鄉,吸了吸鼻子,眼神有些空洞地盯著天花板,眼見隱約還掛著淚花。
好半響,他才開口說:“我的指紋不難找,開門的時候門把上面肯定會有,至於腳印,我那天在院子外站了那麼久,也不難弄,那天我把蕭澤陽出軌還有之前他親自策劃造謠的證據擺在賀正面前,他不信,當場把證據撕了,我確實和他吵過,但沒有動手,其他的我不想說,也沒什麼好說的。”
賀董薇輕輕抬眼看他,凌厲的所有情緒都收斂了起來,從賀董薇的角度看,側影下的他,唇角似乎薄了幾分。
就算凌厲不解釋,她也猜到他為什麼那天去找賀正揭露蕭澤陽,而不是和她坦白了,
那晚在車裡他就問過她,她心煩意亂地迴避他的質問,回來後他的情緒就反常,各懷心思的兩人,能把事情談攏才怪。
是她忽略了凌厲的情緒,她對蕭澤陽的深信,在知道真相的凌厲面前,無疑是給他遞刀。
“是他,”賀董薇也抬頭看向了凌厲同方向的天花板,喃喃道:“我一直都不願相信是他!”
“可比起他,我一定更信你,”
凌厲的眼珠微動了一下,賀董薇緊接著說道:“爺爺這段時間很反常,他逼走我媽,把我趕出賀家,賀叔也不見蹤影,我懷疑他早就察覺了什麼,所以你拿著揭穿蕭澤陽的證據上門,他不是不信,是跟我一樣,不敢相信,或許那時候爺爺已經察到了危機,才故意惱怒把你轟了出來,”
“他手上一定有爺爺不得不妥協的籌碼,家裡說不定都是他的人,可惜我找不到賀叔,”賀董薇瞳孔一震,忽然想到了什麼,
她坐了起來,問道:“阿厲,你能不能借我個人,來幫忙?”
凌厲也坐了起來,眼光放在她春光乍洩的胸口上,目不斜視起來,上面還留有他的‘傑作’——一個粉紅的牙印。
賀董薇生生壓住原本想系紐扣的手,可又生怕她過多的舉動會引起凌厲過激的反應,反正裡面穿著背心,她這副模樣,頂多算性感,還不算走光,
兩人再親密的行為也有過了,讓他看幾眼也無所謂。
誰知她欲蓋擬彰地縮回去的手早已經被凌厲捕捉到,她不想讓人看,就讓是他親手脫的,那凌厲就只好親自幫她遮掩好了。
他邊幫她扣好衣領,邊說:“你不是把小杜叫走了嗎?”
他剛剛想明白了,她特意讓小杜回來幫她收拾東西,其實就是讓小杜幫她幫忙保護昏迷中的賀正,所以她才能抽空回來,
“你是不是還想問我拿蕭澤陽造謠的那些證據?”他怔怔地看著賀董薇,眼神已經洞穿了她眼睛裡的所有想法。
“這些還不夠,他的目標是賀氏集團,外界看來,是賀正在不予餘力地扶持他,說不定是他‘挾天子以令諸侯’,能讓賀正妥協的,一個是你,一個是賀氏集團,還有一個,我猜應該就是那位失蹤的賀管家,”
賀董薇眼珠轉了一圈,凌厲和她想到的一樣,但他說漏了一點,賀正還特別愛惜賀家的名聲,這幾乎是高於他生命,不可撼動的信念,就是那句‘餓死事小失節事大’的迂腐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