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下班的時間,小曼剛要走,恰好碰到來送湯的紅姐。
保安不認識紅姐,不讓進。
“你這小夥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咧,這湯是阿厲特意吩咐我煲的呀,熬了一天,也不見姑娘回來,我就給他送過來了,他老不吃飯不行嘞。”
“大姐,我們厲總不差這口湯,他有的是吃飯應酬的局,您還是回去吧,啊,”保安明顯是不相信紅姐說的話,客套地‘請’人走。
“哎呀,我都在他家幹了五年了,他吃不吃飯我還不知道呀?我不進去,你把這個給他總可以了吧,還怕我下毒不成,我們是法治社會,良好市民,不會幹這種事情的。”
“行行行,大姐,我們知道了,您先回去吧,湯你也留著自己喝,補補身子吧。”
你推我搡間,紅姐拉住了小曼,讓小曼給自己把湯送進去,小曼無奈,提著食盒找到了賀董薇,
“外面那個大姐,說是厲總家的保姆,你認識不?哪有這麼死纏爛打的保姆的?跟親媽似的。”
賀董薇揉了揉眼睛,眯眼看了一眼前臺的位置,確實看見一個早上熟悉的身影,
“噢,我確實見過她,是凌厲家的保姆。”
她連忙走出去,跟保安打了聲招呼,
紅姐驚喜道:“嘿!瘦小妹,你怎麼也在這兒?你是阿厲的同事呀?那真的太好,我熬了湯,你記得和阿厲一起喝呀,都怪這個小夥子,廢了我老半天的舌頭,可煩人囉,我又不是天天來,之前在頂樓的時候,人家的保安可沒你這麼愛折騰……”
這紅姐一看就是個話癆,賀董薇在好奇,按照凌厲孤僻自傲的性格,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去聘請對方的?
賀董薇微笑地回應:“紅姐是吧,抱歉,我們安保大哥穿上制服就得堅守工作崗位的,跟你苦口婆心勸說凌厲喝湯是一個道理,你別見怪,我待會幫你把湯送過去,哦,對了,我叫賀董薇,你叫我薇薇就可以,”我才不是瘦小妹,杜絕跟小字沾邊。
“哎呀,你別嫌我煩,我這人很乾脆的咧,是先生特意吩咐我煲的湯,我才特意送過來的,我跟這個不懂變通的小夥子不一樣的呀,這湯原本是給你煲的,你不喝哪能行呀?所以我就給先生送過來了,正好你在,你早喝完我就不找上門了嘛,都是有原因的嘛,你說是不是,薇薇,……什麼?你叫薇薇?”
“對對對……,沒錯,嗯……是的……”
她一連串的輸出,不帶停頓的,小曼本來還在看戲,最後實在受不了了,悄咪咪地旁邊溜走了,生怕紅姐待會說同路,又逮著自己一頓唸咒,
賀董薇也只好機械地點頭應付著,直到紅姐疑問自己的名字,雙方才停了下來。
“是的,我叫賀董薇,你可以叫我薇薇。”
紅姐恍然大悟,一臉歡喜道:“怪不得咧,那我明白了,這是好事兒呀……真是太好了,”
她又開始自言自語,搞得賀董薇一頭霧水,“我的名字有問題?”
“沒問題,沒問題,又響亮又動聽,叫薇薇好呀,我都好奇八百回了,哈哈哈,紅姐我知道了,我不打擾你們了,走了啊,不用送了。”
賀董薇一臉哭笑不得,心裡美滋滋地想:該不會是我的粉絲吧?這該死的才華就是有魅力,這個年紀層的粉絲也有,amazing。
她從‘視窗洞’裡看了一眼凌厲辦公室,發現他人不在,不過外套還在,那應該是開會去了。
“幹嘛呢?搞偷窺呀?”身後忽然有聲音響起,鄒曉曉又大搖大擺地‘登堂入室’,她現在已經把長廊當作她家的後花園,想來就來了。
賀董薇站起來,“你怎麼又來了?”
“大姐,你真的好矛盾呀,不是你讓我來做作業的嗎?”
“那你聽我的了嗎?前幾天你當放假呢?”賀董薇也毫不給面的反駁。
“前幾天我檔期有些滿,”鄒曉曉給出了一個讓人氣得牙癢癢的解釋,要不是雙方戰鬥力比較懸殊,賀董薇都想給她一腳。
她當自己是大明星還是領導人?還檔期,說不定又是來找簽字的。
鄒曉曉看了一眼‘視窗’,發現旁邊還有尺量,立馬好奇了起來:“喲,新情趣呀!”
“你小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
聽到‘小孩子’這幾個字,鄒曉曉嘲笑地看著她,故意彎腰向她招手:“來來來來,咱倆來比比,誰是小孩子?你是不是沒發育?”
賀董薇內心一頓抓狂:啊~~~今天這是第幾回了?我這叫青澀,青澀,不是沒發育,你們全家都不懂。
“嘿,還挺貼心,你咋知道我沒吃飯?我不客氣了啊!”
“哎,”賀董薇的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鄒曉曉已經把雞湯送到了她的嘴邊。
“這是給凌厲的。”
鄒曉曉一臉驚恐,不是因為她喝了凌厲的雞湯,而是驚訝事情的發展速度,“天吶,我才幾天沒來,你倆發展神速呀,都到為他洗手做羹湯的地步了?”
她砸吧了一下嘴巴,“這湯不錯,我還喝出了母愛的味道,”她又嚐了一口,越發覺得味道有些不對。
這湯怎麼跟蔡萍做的味道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