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非法進入,盜竊?我沒聽錯吧?你要報警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李桂媛直接拿出了她是女主人的姿態,
對著場內所有人宣告:“我兒子是蕭澤陽,他不僅是我們蕭家的大少爺,他的女朋友,也就是給那你們發工資的少老闆賀董薇,我就是你們未來老闆的婆婆,你們要是還想在賀氏集團混,最好把眼睛給我擦乾淨了,否則我分分鐘讓你們滾蛋。”
原先和顏悅色,卻始終沒有把她放在眼裡的高琴眸光忽然冷冽一閃,帶走了一抹厭惡,又迅速調整了自己的表情,依然是那般春風和煦,
高琴恰到好處地展露自己的微笑,“原來是蕭家夫人,一時眼拙沒認出來,薇薇沒跟我們提過你。”
高琴一開始確實沒認出來,因為對於李桂媛這種目光狹隘,只知道家長裡短,還特別喜愛炫耀,沒有一技之長的貴圈名流,並不在她認為的有價值人物中,自然沒有認識的必要。
聽到高琴喊賀董薇的名字這般親暱,李桂媛看她的目光也變得和善了些,並且從高琴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讓她肯定,這個女人在賀氏集團絕對是說得上話的人物,所以她剛才才迫不及待的拿出賀董薇這層關係來試探對方的態度,
結果對方的反應也讓她很滿意,這下可沒人敢在她面前囂張了吧。
高琴:“既然如此,這件事就放一邊,走秀馬上開始了,夫人您還是先回到座位吧。”
李桂媛對高琴不追究的態度十分滿意,並不覺得自己現在有多招人恨,繼續開口:“我的裙子還沒弄好呢,那麼多造型師在這兒,可別跟我說你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聽她這話的造型師臉色都同時陰沉了起來,而高琴只是輕輕一笑,轉頭對高挑造型師身後的‘小徒弟’發話:“小型,你眼光和手藝一向不錯,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弄完記得還要親自把人送回去喔。”
小型老老實實地點頭,就算她師傅沒有當場把她供出來,但高琴是何等眼尖的人物,要不是有人帶李桂媛進來,她根本不可能進入後臺。
高琴吩咐完,依然十分淡定,用她獨有的溫柔細膩嗓音大聲說:“還有十五分鐘,時間來得及,玉兔走秀依然不變,給模特換個低胸的服裝,把脖子和鎖骨漏出來,改用備案的玉石項鍊,護理,護理師在哪兒?”
人群中一個打扮時尚精緻的男人聞聲舉起了手臂,高琴投去目光,下令道:“給你五分鐘,不管你是用祖傳秘術還是用502,把髮卡給我粘好,今天這髮卡必須登場。”
玉兔髮夾不是賀氏集團名下的設計師打造,而是他們專門聘請了外籍設計師根據他們對中國佳節神話的瞭解,創作出附和歐美人群審美的產品,加上著名設計師這個頭銜引流,目的就是為了能快速開啟歐美市場。
賀氏集團與設計師之間早已簽訂了合同,一個提供平臺,一個自帶流量,是相互合作,髮卡必須作為壓軸之一的飾品展覽出來,否則就是違約,
賀氏集團不僅要賠付損毀產品的價值,還需要賠付未能按約定展現產品,致使後期無法獲取的延期收益負責,得不償失。
高琴果斷下達了命令,轉身的那一刻,眉頭終於皺了起來,快速走了出去。
她找到秀臺下早已入席的楊麗,如釋重負地開口:“一個頭疼,一個心塞,先聽哪個?”
楊麗:“先說頭疼的吧。”
高琴:“租展的玉兔髮夾被摔了,按照合約需要支付三倍的賠償款,而始作俑者貌似沒有負責的打算,”
楊麗:“查監控,報警,直接責任人員開除,負責場地的經理寫一份檢討報告,並進行公示。”
高琴一貫柔笑,彷彿楊麗的冰冷在她眼裡總是格外的魅力無限,甚至可愛,能讓她無限度地包容,以前只要是她作出的決定,那就可以無所顧忌地執行,但這次還真得思量一下才行。
高琴:“報警,嗯,你不先聽聽心塞的事情再下定論嗎?”
楊麗轉頭,發現高琴是託著腮看她,兩人之間都無比熟悉對方的動作和神情,這是高琴一貫看好戲的動作。
既然是讓高琴不好輕易處理的事情,楊麗忽然認真了起來,“說來聽聽。”
高琴指著不遠處正在入場的李桂媛的方向說:“始作俑者,蕭澤陽他媽,”
楊麗順著高琴指引的方向看去,但對於高琴這般言簡意賅,並帶有個人感情色彩的介紹,目光還是微微停頓了一下,她的表情似在問,“我剛才是不是聽錯了你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