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董薇:“什麼話,你一個搞高階品牌的人還搞藝術歧視?如果只有擺在專櫃櫥窗裡的飾品才算高階,那它的魅力和價值就是那個櫥窗決定的,而不是產品本身,再說了,這可不是什麼爛大街,我同事只產一對,絕版了。”
她就覺得丫丫這個平安符的做工非常巧妙,與賀家聘請的那些知名手藝人比,也絲毫不遜色,想到如果要把它掛起來,最好就是掛在車裡。
腦中第一時間想到了楊麗,而楊麗和高琴幾乎是連體嬰,所以她特意厚臉問丫丫要多了兩個。
高琴又悄悄打量了一下楊麗的反應,只見她側臉已經恢復了平靜,聲音又冷硬地命令說:“坐好。”
“哦”,賀董薇見楊麗不再抗拒自己送的平安吊墜,心滿意足,屁顛屁顛地坐了回去。
可她很快又不滿足,她對探究楊麗的底線似乎總有孜孜不倦的挑戰精神。
“可以放點音樂來聽嗎?”
楊麗從後視鏡颳了她一眼,繼續開車,無視她的‘自言自語’。
“不覺得悶嗎?”,
“放點音樂心情會好很多,”
“琴姨,你有沒有聽過那首,清晨~起來,擁抱~太陽,滿滿的正能量……”,她一邊自顧自地說著,還有模有樣地揮手拍打著節奏。
活像個五倍數的大傻子,在楊麗耳邊聒噪得不行,高琴一臉苦笑。
楊麗一個嫌棄咂舌:“嘖”,隨手摁了播放鍵,終止賀董薇這臺人形聒噪機。
悠揚的小提琴輕音樂環繞車內,努力地撫慰人們的心情,
可遇到楊麗就‘求死之心’上頭的賀董薇,在沉寂了三十秒後,觸底反彈。
賀董薇頭鐵得很,傾身向前:“那個,這個是睡眠曲,有沒有歡快一點的,清晨~起來,擁抱~太陽……”
“閉嘴”,
“閉嘴”,
楊麗和高琴同時出聲,遏制這頭大清早就無厘頭亢奮的小妖。
賀董薇訕訕地後縮,乖巧地把自己嘴巴的拉鍊拉好。
但楊麗和高琴同步的默契卻讓周圍氣氛怪味了不少,卻不讓人討厭。
沒過幾分鐘,賀董薇嘴上的拉鍊又崩開了,她似乎只有遇到楊麗時才會有這種討人嫌的體質,跟在外人眼裡的乖巧甜美形象完全不一樣,像變種人似的。
她一手搭著高琴的椅背,又把臉靠在楊麗的後椅背上,十足的勾肩搭背模式,並且十分理所當然地問:“下班你要來接我嗎?”
楊麗白眼也懶得給,直接回懟:“我又不是司機。”
賀董薇認真地和她商討:“你這樣不好,會錯過我的成長的。”
“撲哧”,高琴被她認真的小表情和雷人的話逗笑了。
楊麗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跳動——她是為賀董薇表示的尷尬,“你以為自己是三歲小朋友,還要人接你放學?你不知道自己成年多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