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沒想到賀爸爸一個小小的美術老師,兼職畫畫竟可以那麼賺錢,還可以天天在家陪老婆女兒,不煙不酒,不嫖不賭,比她家那個天天只知道出去應酬的老公強多了,
她偶爾抱怨了幾句,結果賀爸爸隨意地給她塞了幾張名片,說這幾個人說不定可以幫上忙,後來他們家的生意確實好轉,蕭澤陽的媽媽巴結討好的意味就更多了,
把賀董薇當作親女兒看待,兩家孩子自然就熟絡。
直到後來賀董薇爸媽吵架,她得知賀媽媽是無名無分的小三後,那股久違的優越感又回來了,看她媽媽的臉色也變了,沒過多久她們就搬了,
只是蕭澤陽媽媽的態度賀董薇不知而已,畢竟以賀媽媽的性格,她寧願把事情憋在心裡,也絕對不會當著自己女兒的面當起訴苦的祥林嫂。
郭曉峰口無遮攔地說:“噢!!!兩小無猜呀!”
凌厲臉色瞬間陰沉,只有郭曉峰還在笑呵呵地與蕭澤陽談笑著.。
蕭澤陽往郭曉峰的茶杯繼續添茶,取笑賀董薇說:“不滿你說,我和薇薇挺有緣分的,小學到初中都在同一班,她六年級就這個身高,還非要跟我做同桌,更幼稚的是她居然還搶我早餐吃”。
凌厲握著茶杯的手再次捏緊,心像被人挖了一塊,說不出滋味的難受,
他從來不知原來賀董薇的異性關係裡,還存在著蕭澤陽這樣一號人物,在他認為不可替代的親密行為裡,或許在她眼裡只是單純的一種友好關係的表達。
難不成一直都是他自作多情?
賀董薇立馬反駁:“我就說你眼神不好,才讓你跟我坐前排的,我六年級才150,我現在起碼是有160的人,還有,我哪裡是搶你早餐,我明明是和你交換,把好的留給你,要不然我現在得低頭跟你說話了”
“嚯,謝謝您咧,賀雷鋒,來,您愛吃的酥香排骨”,蕭澤陽十分熟絡地夾了一塊排骨到她碗裡,
相比高氏兄弟的態度和嘴臉,郭曉峰覺得蕭澤陽有意思多了,輸得坦蕩,笑起來溫文爾雅,比陳俊希這個裝逼貨順眼,
最主要的是,他不是德育校隊的,而且人家今晚還請客吃飯,舉止之間都有禮有節,完全沒有公子哥的做派,自認為和他一樣接地氣。
而且他一點都不會讓場子冷場,跟郭曉峰談籃球,知道他是廣東人後,又適當地聊了一下粵菜,還讓他推薦了兩道名菜讓大家嚐嚐。
連陳俊希也被他的涉略蟄伏,以為他是個花架子,沒想到提到樂器演奏,兩人又興趣大起地聊了起來,
陳俊希忍不住發出邀請:“原來你鋼琴有八級,上次我們元旦晚會,多虧薇薇救場,沒想到你們以前是一起訓練的隊友,我覺得我們有空可以來個三重奏”,
蕭澤陽目光看向賀董薇,“你覺得呢?要不咱組合出道?”
玩笑該玩笑,賀董薇還真的沒想過要出道的問題,她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凌厲,
蔡蔡察言觀色,覺得是自己岔話題的時候了,弱弱地舉手發言:“哪個,其實我吹嗩吶也挺不錯”,
“哈哈哈哈……”,郭曉峰第一個無情嘲笑,“你是想送走觀眾麼?”,
“哈哈哈……”,
整一頓飯下來,只有凌厲是沉默,也只有他一人如坐針氈。
飯後從餐館出來,蕭澤陽家的司機已經在外等候,賀董薇不禁打趣說:“哇塞,你現在都到這個氣派了嗎?蕭少爺!”
蕭澤陽無奈地笑說:“你就別開我玩笑了,這裡的學生家裡都配車,你也知道我媽是個打腫臉也要充胖子的人”。
他說得坦誠,一點也不虛假,但有一點他確實謙虛了,蕭家這兩年發展確實不錯,給自己的孩子配個專車司機,完全不是問題。
蕭澤陽繼續開口對郭曉峰他們說:“學校就在前面,我就不送你們進去了,薇薇,蔡蔡,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去”。
蔡蔡立馬歡喜地說:“好呀”。
兩人鑽進了蕭澤陽的車,賀董薇探出頭來衝凌厲他們揮手道別,
郭曉峰看著他們車子開遠,酸溜溜地來了一句:“哎呀,我母皇大人要是也能給我一把鑰匙就好,我保證也能帶你們去兜風?”
他這句話再次戳中凌厲的心窩,他的母親……他連他的母親在哪裡都不知道。
郭曉峰沒心沒肺,天生缺根筋,今晚已經不知道踩中凌厲多少條敏感的神經,
陳俊希調侃他說:“得了吧,你又沒駕照,給你鑰匙還不是隻能當配飾”。
郭曉峰一把將手臂搭在陳俊希的肩頭,把人往自己懷裡拉:“行呀‘竄稀’,今晚表現不錯,比賽的時候按照這個節奏發揮,峰爺保證你也能當上爺爺”。
陳俊希非常不領情地扒開他的手臂,罵道:“竄你大爺,你腸胃不好還說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