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同時一愣,齊齊抬頭看像凌厲,凌厲瞬間用寒氣偽裝,寒光射向郭曉峰,
正在給他上藥和捏腿的趙小米以及蔡蔡,瞬間已經做好替他撥120的準備。
郭曉峰絲毫不在意,中午的生死搏鬥中,他認為兩人已經有了過命的交情,是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人,
他臉皮就自然厚了起來,非常真誠地說:“謝了,兄弟,以後我讓著你點”。
說完他又不知好歹地得寸進尺,裝可憐賣臉皮地用粵語說:“薇薇,哥哥心口疼,幫手觸一觸咧”。
(翻譯:哥哥胸口疼,幫我揉一揉)
趙小米立馬掛上一個職業微笑說:“想搓澡呀,我會呀”,
下一秒,她又換了一副面孔,咬著牙筋說:“我能把你皮給扒了”。
趙小米的魔抓已經伸了過來,郭曉峰連忙護住小胸脯,“觸一觸,唔系搓一搓,你咪掂我,我過敏爛肉你就知姜(驚)”
(大意:觸控不是搓澡,你不要碰我,我過敏爛肉你就知道怕)
大家都知道郭曉峰哪怕是死了,他的舌頭沒掉,他就還能張嘴說話,他那一身銅皮鐵骨堪比防彈衣,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爛,
對於他哭天喊地的求救聲,除了引來觀眾好奇鄙夷的目光讓大家尷尬,根本引不起大家的同情。
他那小鏡子估計是從前排女生那裡掠奪得來,要不然人家也不會那麼幸災樂禍地看著趙小米修理郭曉峰看得那麼解氣。
賀董薇輕輕地替凌厲擦著傷口問:“還疼不疼?”
“不疼”,凌厲難得地開口,面無表情地低著頭。
賀董薇:“阿厲,你對坤哥瞭解多少?”
凌厲:“欺軟怕硬,喜新厭舊,以後一個人見著他躲遠點”。
“嗯!”,她乖巧地點點頭,停下了上藥的動作,對還抓著蔡蔡當人肉盾牌的郭曉峰說:“峰哥,別鬧了”。
她從桌面的課本下拿出幾張畫稿,繼續說:“蔡蔡,你幫我個忙”。
畫稿上全是中午她見過的小混混人物像,沒有十分也有八分像,郭曉峰忍不住驚歎:“我的乖乖,你還有多少技能,小達芬奇呀”。
其餘幾人也湊了過來,趙小米好奇地問:“你什麼時候畫的?”
賀董薇:“下午上課的時候畫的,有些倉促,蔡蔡,你幫我打聽一下這幾個人的底細,越快越好,回頭請你喝奶茶”。
凌厲問:“你打算做什麼?”
賀董薇:“這幾天我一直覺得有人盯著我,我們今天能被撞上,想必他們早就安排好的,我們耍計逃脫,那個坤哥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善罷甘休,說不定過兩天還會來找茬,倒不如我先發制人”。
“他們不是怕警察嗎?我爸就是警察”,她說這句話時音量陡然提高了幾分,無比淡定自豪。
大夥不太明白她話裡的意思,畢竟大家都知道她父母雙亡,難不成她老爸以前是個警察?
賀董薇繼續說:“這幾天我自己回家,你們都別跟著”。
“不行”,“不行”,“不行”,那三人同時出聲,
只有蔡蔡小聲地說了一句“不好吧”,
郭曉峰和趙小米不同意可以理解,但凌厲居然也不同意,大家看他的眼神就變了。
他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有人情味了?
蔡蔡小聲建議說:“要不,我們告訴老師,報警處理”。
賀董薇分析說:“他們最初的目標在我,這種事情不是說一句對不起或者請吃飯就能解決的,女孩不比男孩,我們保護自己更需要謹慎,在告訴老師和報警之前,我想先取證,他們那麼喜歡尾隨女同學,我就讓他跟,警察局和我家同路”。
她又湊近了些,對趙小米和郭曉峰說:“小米,峰哥,你倆幫我個忙……”,
片刻之後幾人紛紛點頭,趙小米使勁地揉搓賀董薇的小臉誇獎說:“哎呀,小薇薇,你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膽子還挺肥,還有這小腦袋,怎麼長的,還有這小手,不出板報可惜了,正好最近的校園板報輪到咱們班,不如……”
難怪趙小米怎麼忽然那麼激動地誇她,原來是給她挖了一坑,
校園板報輪到他們班,找不到人去畫,趙小米都快急瘋了,
恰好這個時候賀董薇撞了上來,一下午就能話出這些精細的人物像,出個校園板報肯定不是問題。
蔡蔡拿著畫稿翻了一遍,翻到最後一張,忍不住問:“薇薇,這個怎麼沒有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