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律師還真的很貼心地讓醫生過來給賀董薇檢查,不過他真的是單純的處於好心,只看病情,
當時醫生來查房時賀董薇不在,就已經讓她一陣暴躁,
結果這位美麗的女天使一看到賀董薇脖子和胸口處的痕跡,立馬開嗓:“還真是縱情不要命,你們這些年輕人呀,再這麼搞,不聽勸,腦溢血都有可能”。
李律師當場一陣臉抽眉毛跳,尋思著自己要不要開口盡一下律師職責,開導受傷女性,要堅強地面對自己,勇敢地站起來,與邪惡鬥爭等等,
結果他還沒出聲,女天使再次叮囑說:“眼睛恢復不錯,沒有深一度感染的症狀,但是頭部腦震盪的事情不是鬧著玩的,再留院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身體是自己的,不要再想著縱慾”。
“唉!嘖!”,賀董薇難得地沒有禮貌一回,轉身用被子把自己蓋了起來,練起了鍾師傅的神功,明顯是要遮蔽醫生的舌刃攻擊。
可恰好,醫生的話好死不死就是被門口的蕭澤陽一字不落的聽見了,後槽牙都快被他咬爆,拳頭骨骼咔咔作響,眼裡滲人的血絲幾乎迸裂,
他一直捧在手心精心護養的嬌花,早已美麗綻放,眼見就能採蜜,卻被人捷足先登,心底的仇恨和不甘可想而知。
女醫生用筆記錄著病案,用筆桿子推了推厚重得快要掉下的眼鏡,見賀董薇給她甩臉色,無奈地搖了搖頭,
內心對這些富家子弟的胡作非為,不聽勸進,無視醫者的舉動非常嗤之以鼻,恨不得在外傷那一欄記錄:縱慾過度,慾念強烈,處方:轉院,
再美麗的天使,也受不了這公主脾氣。
賀董薇出院的時候,眼睛的拆紗布已拆,蕭澤陽來接她,同樣凌厲也來了,
賀董薇見這火星要撞地球的架勢,真想跟那位嘮叨的白天使諮詢,能不能再晚一天,或者再住一晚,第二天她保證悄悄捲鋪蓋走人,
可她剛轉身,那位白嘮叨就吩咐小護士收拾她的房間,眼神掠過她的時候,她已經是透明人了。
這也是一個沒有溫情的地方,掀了被子就不認人,還是回家吧,
最後他選擇撥通了賀叔的電話,回到家時,小弟就屁顛屁顛地晃著水桶腰懟臉衝了過來,
賀董薇見到它就想起凌厲,真想反腳一個迴旋踢,把它踢回他的閻王殿。
可是,這老狗真的好招人喜歡,一個勁地舔著它那幹得已經掉漆的的鼻頭,
它整個原身,除了頭部是黑的,其他地方都是白的,身材臃腫憨厚,可眼神卻賊眉鼠眼,機靈得很。
賀董薇忍不住摸著小弟圓滾滾的黑腦袋,自娛自樂地說了一句:“小弟呀,這可咋整,女生都不喜歡黑頭,看你印堂發黑,情路坎坷呀”。
說完她的腦光一閃,意識跟觸了電一樣,這話她以前是不是說過?
拿著一個水杯出來的楊麗,看著一人一狗坐在大門口,45度角仰望天空,這兩個差不多大的背影告訴人們,他們在暢想未來,
還有那順著晚風被送進來的自娛對白,楊麗無語地搖頭,自我進行物種隔離。
賀董薇覺得自己只能跟這狗說話,不管她說什麼,它都老實巴交地咧著大舌頭,並且看賀董薇的眼神一如既往,星光熠熠,永不倦怠,
她以前也養過一條狗,可是活不長,之後她就再也沒養過了,受不了那種生離死別,
可是這條狗已經十歲了,還真是應了那句‘長得醜,活得久’。
她現在有點羨慕它們智力水平,簡單的辨別人類情緒就可以,不用在意別人的心裡感受,不用胡思亂想,一天就惦記著一日三餐是否準時就可以,
但人不一樣,人活著就得考慮身邊人的感受,就是能分辨自己開不開心,就是要做一些自己不喜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