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厲需要趕最早的一趟飛機去廣州參加一場生物醫藥與網際網路醫療創新的峰會,是關於醫療與網際網路的結合,與凌厲公司的網路科技資訊化等技術緊密聯絡,
而其中的會議主講嘉賓就有孫琳琳,關於她即將演講的創新療法,他很感興趣,
只是大會將要持續三天,而且時間緊湊,前兩天都是主題演講,與嘉賓會面的時間通通被安排在最後一天。
賀董薇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舒服的大床上,渡劫似的伸了個極困難的懶腰,
反正在自己家,也不用糾結昨晚是誰把她挪到床上的,起來梳妝時,發現臺上整整齊齊放著她昨晚胡亂設計的畫稿,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人肯定是楊嬸。
等她洗漱完畢,正在糾結今天要穿什麼衣服上班時,驀地想起今天凌厲出差,她不用去公司上班,
但已經答應了幫他照看小弟,連忙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八點半了,凌厲沒有給她發任何訊息。
是已經走了嗎?還是還在家?怎麼都不給我發訊息呀?難道真的生氣了?
賀董薇一邊想著,一邊拿著手機在衣帽間來回踱步。
艱難地等到十點,手機依然不見動靜,期間只有蕭澤陽來了個電話,
兩人簡單地對話之後,蕭澤陽又抱歉地掛掉,
最後賀董薇實在忍不住,可有不好先開口,只好拐彎地給柳秘書發了一條詢問凌厲行程的簡訊,
柳秘書秒回,簡訊如其人,簡單直接:【六點】
納尼?賀董薇像身上長了跳蚤般猛地躥了起來,
她現在可以百分之九十九肯定,凌厲在生她的氣,
說好要按照廣大網友給的寶貴意見執行計劃的,無視他的熱情,結果對方先給她澆了冷水。
莫不是她說話太過分了?
但她現在無瑕猜忌凌厲的生氣值到達了哪個點,再生氣也不能拿孩子賭氣,
一想到那個十歲的小可憐弟弟一覺醒來,家裡空無一人,可憐兮兮地苦等她的到來,她頓感愧疚。
當她拎著一袋水果零食開門時,情況和她想的差不多,
空蕩蕩的屋子,不是黑色就是白色,沒有絲毫人間的溫度,更沒有小孩的身影,
賀董薇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小孩出門了?”
“小弟弟?小弟弟,……”
她把袋子放到大廳的茶几上,小心翼翼地往裡走,搜尋屋內可能藏人的角落,
叫了好幾聲都沒人回應,臥室裡也沒有人,她也想越後怕,忍不住拿起了手機撥通凌厲的電話,機械熟悉的聲音響起:“對不起……”,
他居然關機。
“咦——啊——”,賀董薇一聲驚叫,彷彿體內的三魂七魄都被揪了出來,
她今天穿著一條半膝的白色連衣裙,剛才一陣溫熱粘膩感順著她裸露的腿肚子,從後背一直爬向她腦頂,毛髮差點脫體而出。
她腳邊一團黑白的東西也條件反射地被嚇了一跳,彈跳般躲開。
“汪!”,
一個黑頭白身的拉布拉多雜種犬正衝著她叫喚,
肉眼可見的唾沫星子從它嘴裡飛出,它還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賀董薇,表情異常的亢奮。
“嗚汪~~~”,它又叫喚了一聲,
賀董薇的縮著身子,雙手捂著自己的小心臟,兩股戰戰,雙腿重似拖著千斤的鉛球,抬動不得,躺在地上哭腔喊著:“哎呀,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