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唐武斌狠狠的把李遠江往上面一舉,粗獷的聲音裡面帶著狠厲,“你說不說?!”
李遠江懵了,他們學院原來還有這樣的狠人嗎?
怎麼舉起他就像是舉起小雞仔一樣的輕而易舉?
不僅是李遠江,那些還沒有來得及跑開的人,愣愣的看著這一幕,這是……發生了什麼?
這人好虎啊!
李遠江奮力地掙扎,但是雙腿在空中,怎麼看怎麼奇怪。
李遠江看著唐武斌:“這是學院,你們這麼對待同學,會受到院長地譴責地!!”
唐武斌笑了,“你覺得,院長會對甲班的同學有什麼過分的處罰嗎?”
李遠江眼神瞪大了,然後看著唐武斌,“你放我下來,我們坐下來好好的談談不好嗎?”
唐武斌一想,其實也有道理,然後把李遠江放下來了。
李遠江一被放下來,就迅速的逃跑,陳顧呂看著這幅場景,笑了。
陳顧呂看著旁邊的紀善忠,“你手裡面有沒有銀子?”
紀善忠:“???”雖然不理解,但是還是把自己的錢袋接下來,遞給了陳顧呂。
陳顧呂拿出紀善忠的一個小小的銀塊,然後隨手投擲。
這銀塊竟然直接穿入牆裡,再一看李遠江,整個人已經癱軟地坐在了地上,深呼吸。
然後臉色僵硬的側目看著旁邊的陳顧呂。
要是當時他再跑快點,這個銀塊估計會直接爆頭。
看看青磚做成的牆,都直接被穿透了,那這腦袋。
李遠江這般一想,整個人瞬間不好了,看著陳顧呂的眼神彷彿看到了魔鬼一般。
陳顧呂笑了,“來,現在知道配合了嗎?”
李遠江忙不迭點了點頭。
唐武斌和宋少先架起李遠江,然後往甲班宿舍地方向走去。
這種事情還是回到宿舍之後,慢慢審問。
李遠江事無鉅細的都說了,最開始地起因是,丙班的陳文傑說甲班的,也就是現在風頭最盛的文武雙全的陳公子,其實只是一個雜種。
孃親偷人之後才生下的他。
聽到這裡之後,陳顧呂差點直接把宿舍裡面的桌子直接給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