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宏還是喃喃道:“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這不可能?
難道是大白天見了鬼了?
這話說的,旁邊的副將就不願意聽了。
拔出了自己的刀劍,瞪大了眼睛看著看著陳建宏。
陳建宏看著陳石衝,然後再看看副將。
陳石衝微微搖頭,然後副將把自己手裡面的武器塞回去了。
陳建宏一臉詫異的看著陳石衝,心思變得異常的活絡。
大抵是猜到了什麼,然後一臉諂媚的看著陳石衝。
“三哥,你回來了?他們不都說你犧牲了,我看到三哥的時候,還真的嚇了一大跳!”
故作輕鬆的偽裝,看上去才讓人倍感不對勁。
旁邊的副將,差點把自己的拳頭捏緊,就差點直接把刀架在陳建宏的身上,謠言什麼地方來的?
傳什麼不好,傳自家將軍死了?
陳建宏大概也是意識到自己的話裡面的歧義太多了。
換了一種說法,“那不是,就是……當初村裡面當兵的人都回來了,你有你沒有回來,他們說,你多半是……當逃兵去了。”
頓了一下,陳建宏發現這麼說好像也不太對勁。
“都是他們說的,和我沒什麼關係!!”
再一次強調。
“誰啊?”
裡面傳出來一個老態龍鍾的聲音,然後緩緩地從堂屋出來,到了院子裡面,看到陳石衝地時候,微微地抬了一下自己的眼皮,眼神裡面彷彿充滿了難以置信,最終說出來了幾個字。
“鬼啊!”
陳建宏默默的拉開了陳老太,然後到一旁悄悄地說話。
“娘,這就是三哥啊!三哥回來了,看樣子三哥好像還是不大不小的官職來著。
要是對三哥好,說不定到時候的大侄子最後都有好處。”
這時候的陳老太大抵是聽到了對自己的孫子有好處,然後才是趾高氣昂的站到陳石衝的面前。
“你這個不孝子,這麼多年了,你都不知道回來看看,你看看我們這個家,都已經變成了這樣了!”
先發制人。
陳石衝愣了一下,彷彿帶著笑意。
“呂玥媱呢?”
“你說那個賤人!你可不知道那個賤人在你去當兵之後,多麼過分。
在你去當兵之後,她就懷孕了,哪有這麼巧的事情?還不是因為她吖,偷男人!”
說完,陳老太自己都有一種不太相信的樣子,畢竟當初陳顧呂的樣子,看上去和陳石衝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現在陳石衝長大了,陳顧呂也長大了,肯定不太一樣了!
陳老太彷彿安慰自己一般,瞬間變得底氣十足了。
看著陳石衝,一副指揮的樣子。
“既然回來了,就不要惦記那一個偷男人的女人了。”然後頓了頓,“聽說,你現在在軍營裡面的職位還不低,什麼樣的女人你沒有,惦記那樣的一個偷男人的賤貨。
還把那個雜種掛在我們陳家的名頭下面,這輩子我們陳家都沒有遭受過這樣的委屈。”
說著還一邊抹眼淚,一邊看著陳石衝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