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想嘗試一下幫這些人,都做一頓火鍋?”
呂玥媱搖搖頭,“你說服我了。”
餘忠澤淺笑,這一次呂玥媱認真的看了一眼,“你,居然有酒窩?”
看上去異常的好看,笑起來的搭配起酒窩,簡直絕了。
不笑地時候就是清冷冷漠地美人,但是一笑起來,簡直絕了。
這美人好絕!
餘忠澤瞬間收斂笑意,這時候呂玥媱認真的看著餘忠澤。
“我們要不結拜吧?”
這是目前呂玥媱能夠想到最簡單的拒絕餘忠澤地辦法。
上一次不也是這樣的嗎?
餘忠澤錯愕,“結拜?為什麼?”
呂玥媱淡笑,“我這般的人,只有結拜才能勾搭上這大腿啊!”
眉眼彎彎,看上去異常的溫柔,說出來的話,卻讓餘忠澤異常的冰冷。
想拒絕,但是想不到任何的辦法拒絕。
“餘將軍,覺得我見過荒原的雪,見過邊城的大漠,見過大漠長月,見過江海山川。
你說我還會甘心,困在爭風吃醋的宅院?還會沾沾自喜,麻木愚鈍。
為了一個男人,何必呢?”
餘忠澤瞬間被呂玥媱這離經叛道的話震驚了。
“男人,真的算是可有可無的人和事,在我看來。
在我一個人能過得很好的時候為什麼還需要糾結?”
“難道,你不覺得,當你老了,遲暮之後,一個人,就算是有碩大得家業,也沒有任何的人在你身旁,難道不孤單嗎?”覃浩華不知道何時已經到了門口。
“我不是已經有了侄子嗎?”呂玥媱反問。
“可是,那始終不是你的血脈啊?”殷少輝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撐開自己手中的扇子。
這扇子上面的圖,異常的雄偉壯麗。
“是嗎?按照說法,就算是最後我嫁人之後,孩子隨著夫家姓,我依舊是沒有血脈的啊!”
殷少輝認同的點了點頭,這邊的覃浩華和餘忠澤怒視著殷少輝。
“其實,這個時候,我的小侄子,也可以跟著我姓,也是我呂家的血脈,所以怎麼能說我背後沒人呢?”
呂玥媱的眉眼帶著笑意,所有人愣住了。
能夠看出來呂玥媱不想結婚好像是已經決定好了。
“所以,我們結拜吧!你們註定是得不到我的人,還不如都變成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