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就是罪犯,他們沒有嫌棄她們就算了,還這樣對他們?
這不公平,他們明明才是為國家付出地人。
憑什麼會遭受到這樣待遇?
這一次餘忠澤帶著呂玥媱進來的時候,所有人偏偏噤聲了什麼都說不出來。
呂玥媱看著面前的人,語氣冷意,帶著殺意。
“說吧,究竟是誰只是你們的?”
這邊的幾人互相忘了幾眼,然後看著呂玥媱,“這怎麼可能有人指使我們?”
這句話,不就是不打自招嗎?
“你們可以誰先說出來,誰就能死的痛快一點。”
這邊的人,難以置信地看著呂玥媱,“反正都是要死的,還講什麼……”
呂玥媱微微勾唇,笑容看上去異常的詭異。
“是嗎?”
所有人望著呂玥媱的這個笑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這人看上去好可怕。
呂玥媱笑了,“你們還有一分鐘的機會。”
頓了頓,“第一個說出來的,真的很痛快地死去,剩下的,我就不保證了。”
所有人對於呂玥媱的威脅不屑一顧。
畢竟這可是一個一直養在深閨裡面的大家小姐,知道什麼是威脅嗎?
雖然那幾招,確實很亮眼,但是難免不會存在這是家裡面富貴,故意教出來地。
呂玥媱笑了笑,“既然這樣,好像也不需要留著面子了。”
“我常常聽人說,十指連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頓了頓,“也就一個個拔了試試哪一個手指最痛吧?”
剛剛還是一臉淡然的看著呂玥媱的人,變得有一點的畏懼。
身後的覃浩華眼神有一點的微妙,這像是以前的呂玥媱,好像又不是?
這一種奇怪的感覺。
但是覃浩華眼神一直停留在呂玥媱的身上,像極了以前的她,但是又不像。
餘忠澤再一次另眼相看,這人,和以前的人,都不一樣。
這邊的人聽到了呂玥媱的說話,已經開始求饒了。
呂玥媱微微勾唇,“誠意不夠啊!而且剛剛給過你們機會了,但是你們沒有珍惜,這就怪不了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