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澀,進入了種田文世界多少次了,第一次如此的無能。
子欲養而親不待。
呂玥媱的沉默,讓面前的兩人逐漸沉默。
然後開始吩咐下去辦喪事,只不過,軍營裡面死傷經常有,所以喪事看起來並不那般的濃重,連基本辦喪事的東西都沒有,只能連夜上鎮上去買。
呂玥媱帳篷裡面還未完成的毒藥,被殷少輝拿走了,為了避免有人拿著這個玩意做其餘的東西。
呂玥媱已經幾天都是跪坐在靈堂面前,面無表情。
呂玥媱心中無數的怒火,現在卻不知道如何的發洩。
明明說好了,這一次傳過來,就要做到自由自在,肆意妄為,沒有任何人能拿捏住她。
但是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報仇都沒有任何的地方去。
一個人憋屈。
餘忠澤和覃浩華看著這樣的呂玥媱,兩人都無能為力。
男人無法開口,也無法作到感同身受,但是看著這樣的呂玥媱,眼神無光,已經完全沒有往日的神采了,這樣的呂玥媱,不是那個呂玥媱了。
“你娘該下葬了。”
七天之後,餘忠澤看著依舊跪在靈堂面前的呂玥媱,眼神裡面充滿了心疼。
正常應該七天就下葬了,呂玥媱守著這樣子,彷彿不接受成曉慧已經死去的這個訊息一樣。
餘忠澤和覃浩華只能牽制著呂玥媱,然後把人帶去下葬。
之後,呂玥媱已經是沒有了神采,變了一個人一般。
這時候,下面的人,傳出來訊息。
“將軍,外面有人自稱是呂玥媱姑娘的奶孃,我們要讓她進來嗎?”
餘忠澤和覃浩華對視一眼,兩人都是點頭。
覃浩華突然想起了以前奶孃的種種事蹟,想要阻攔,但是下面的人,已經離開了。
餘忠澤側目,看著覃浩華,“怎麼了?”
覃浩華頓了頓,沒有開口。
以前的奶孃確實是有一點的讓人難以接受,但是呂玥媱確實對奶孃的很是依賴。
現在度過眼前的難關,大概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吧!
覃浩華微微皺眉,頂多到時候看緊一點,不要呂玥媱把自己賣了就好。
這時候的奶孃進來了,看著這裡面的兩人,都是氣宇軒昂,高大威猛的型別。
尤其是讓人優先注意到是,最上面的餘忠澤,這臉明明在西北吹了這麼久的冷冷的乾燥的風,還是這般的堅毅,沒有變皺,看上去狀態非常的好,一眼就能看出來就是這裡面的最高的指揮。
覃浩華微微皺眉,看上去好像和以前一樣的貪婪,要是真的要用這人的話,最起碼應該看牢一點。
餘忠澤也是一臉的不舒適的感覺,畢竟,這人像是在打量豬肉一樣的表情,看樣子像是在衡量他的價值,這種眼神讓人異常的不舒適。
就像是,他回京的時候,相親那些家裡面的人,都是這樣的看著他。
衡量他的價值。
餘忠澤躲避了面前的人眼神,然後轉頭看著覃浩華,“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要是冒充的人,既沒有解決呂玥媱的問題,還給自己帶來了一個這麼膈應的人,這實屬不算是一種好的體驗。
要是能夠禍水東引就好了。
餘忠澤側目看著旁邊的人,這人差不多一樣的優秀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