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面以前因為張義孝在竹林裡面有過口角的人,準備趁著張月月瘋了這段時間,狠狠的欺負回去,畢竟萬一什麼時候瘋丫頭不瘋了,到時候他們還會遭受大瘋丫頭的打壓,所以現在的這群人準備欺負張月月。
但是看到張燕維護張月月的樣子,所有人都是忍住了。
畢竟這是村長的女兒,不對現在是里正。
張月月瘋了的訊息,傳到仁食樓的時候,樓仁宏剛好沒有在附近,趕回來的時候,更知道了張家的訊息,只能忍不住的感慨。
現在有缺了一個有實力的合作伙伴了。
張義遠本來是跟著池伯升出去採藥的,後來在經過張家附近的地方的時候,準備回家,但是藥童卻提前收到了訊息,知道了張家的慘況,然後池伯升帶著張義遠雲遊去了。
最後在距離張家鎮很遠的地方,張義遠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最後在安穩下來的時候,準備帶著自己的妻子回去,才知道了自家的慘況。
然後還知道了自家爹孃從來沒有回來過,最後守著張月月還有張家,從來沒有離開過。
不管後來的三房如何的飛黃騰達,想要接他到京都的時候,他都是拒絕了。
因為他有愧,他必須守著這個家。
讓下一代的人,無論如何,就算是不給他掃墓,也不能忘記了山上的那幾座墳。
話說回二嫂這邊,二嫂提前知道了縣令到達的日子,然後直接在城門口堵著。
高舉著,“民夫有冤!!”
聲嘶力竭,本來屬於異域的聲音,說出來之後的奇怪的語調,足以讓人注意到,更何況這樣的聲音。
這邊的聲音著實讓人注意,跟著縣令的附近的人,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縣令才剛剛到,就不能讓縣令稍微休息一下嗎?
雖然之後這個縣城少了縣令和師爺肯定會亂套一段時間,但是附近的縣令會暫管這幾個地方的,也不會亂到什麼地方吧!
縣令人都還沒有安頓下來,直接在城門口吼冤,這算是什麼?
從小跟著縣令身後的小廝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縣令剛到,有什麼冤屈一定要現在狀告?”
“不是死人的那種,你最好不要在我們面前亂來。”小廝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的尖銳,還讓人嫉妒的不舒適。
這邊的二侄媳婦烏米直接聲音吼起來,“我想狀告前任縣令,死去的知府,殺了我一家十幾口人。”
加上奴僕,差不多是這個人數,跟著張義遠久了,能夠基礎的表達自己的想法,凡是僅限於基礎。
這邊坐在豪華寬敞的馬車裡面的縣令,瞬間出來,看著跪在地上的烏米,微微皺眉。
“你說的可算是屬實?”
縣令深呼吸一口氣,當初說要查明真相,不過是因為是以前縣令李浩博的小迷弟,因為李浩博的馬車,家裡面的人,讓他機緣巧合之下看到了。
這樣的精妙絕倫的設計,他從小就接受薰陶,自然是能夠看懂,但是完全想不到,這居然是這邊這麼小的一個小縣城的縣令做出來的。
聽到了用處之後,更加崇拜了。
尤其是聽說了,這個縣城還有四大座賺錢的法寶,這讓人更加的佩服了。
在聽說了縣令死去之後,才會忍不住無論如何都要查清楚,但是根本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有到縣城,自己偶像的光環好像就已經碎了。
他,好像塌房了。
烏米有一點懵縣令究竟說的啥?
縣令現在看著烏米一直沒有回覆,才知道可能沒有聽懂,於是再重複了億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