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恍惚之間點了點頭,然後張月月把手裡面的一百兩,塞到三爺手裡面。
“手裡面的錢拿好,這就是耽擱你們的時間,用來請你們吃酒,趕緊走吧!”
三爺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被張月月趕出家門了。
“哎哎~”三爺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房門就已經被關了。
然後不久後,自己帶過來的一群彪壯大漢,全部被丟出來了。
“哎~”
三爺還沒有說完,張月月彷彿想起什麼一般,然後伸手。
“欠款的那個,該還了吧!”
張月月伸手,三爺晃晃神,然後從懷裡面摸出來一張紙。
“啪嗒”一聲,門口再一次關閉了。
門又一次開門了,三爺這一次終於組織好了語言。
“我要贏了啊!!!”
聲音聽起來頗為的咬牙切齒。
張月月微微避開三爺噴射出來的口水,然後看著三爺,“你要是現在要去定製這一套麻將的話,你可以去鎮上的奇趣閣看看,我家大侄子會做。
如果你想給達官貴人做的話,比如什麼金銀玉都可以,想要整得多一點,就底番多一點就好了。”
然後在三爺愣神的瞬間,張月月關閉了家門,徹底沒有開啟了。
三爺看著身後也是發呆的手下,“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回去唄!”三爺沒好氣的開口。
“可是我們這一次一分錢都沒有帶回去。”
三爺眼神裡面帶著笑意,“剛剛的那個賭博方式,可是比五千兩更加值錢啊!”
是一個有趣的人。
賭坊,正大光明的開著的賭坊,最需要的就是背景。
而……張月月一下就點到了點子上面。
一種新奇的娛樂方式,不露痕跡的輸的方式。
這倒是很讓人覺得新奇。
送走了三爺等人,張月月看著已經在一旁躺屍著的張正福,眼神裡面帶著一點的危險。
“池大夫,我家三哥傷的很嚴重嗎?為什麼現在還沒有醒?”
張月月的語氣裡面充滿了擔憂,這邊的張氏看著趴在地上的張正福,一臉嫌棄的看著張正福,“就這麼死了算了,直接上山挖個坑埋了。”
一旁的老張頭沒有說話,但是默默的站在張氏的身旁,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張正忠和張正祥還想說話,但是張氏接下來說的話,他們覺得甚是有道理,所以放棄了幫助張正福說話。
“你說你作為一個哥哥,還讓你妹妹幫你還清債務,你好意思嗎?你在外面欠那麼多的錢,你好意思嗎?”
張氏嘴一直沒有停下來。
張月月本來想教訓的,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
剛剛接完孩子回來的三嫂劉氏還沒有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知道三哥在地上趴著。
村裡面的風言風語還有指指點點,本來以為只是嫉妒自家的日子過得舒坦,所以才會這樣,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這樣的。
欠了多少?
五萬兩?
劉氏的心中閃過無數的念頭,然後看著張月月,最終開口,“小妹,是你幫他把賭博的欠債還清楚了。”
劉氏看著面前的張正福,臉色很是難看。
這邊的張義孝和張義仁在尚未上學堂的時候,就知道賭博這個玩意不能碰,但是現在自家的爹好像不單是碰上了,還欠了不少的欠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