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信仰的渣滓,讓你們領頭的滾出來受死,然後滾回自己的油田工作,為我們挖取神油,邪神大人會原諒你們的不敬……”
飛段扛著一把巨大的血腥三月鐮刀,毫無幹勁的打著哈欠,抹著油亮的大背頭輕佻的戲謔著:
“否則的話,你們低賤的靈魂,就會被我當作供品獻給成了邪神大人復生的養分!”
什麼鎮壓暴動什麼的,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對a!”富江打出一對牌。
“要不起。”三丸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一副牌哪來這麼多a!你做弊!”理紗指著牌堆裡六張a橫眉怒道。
“對啊,你也說了,一副牌哪有這麼多a,一個家哪有這麼多……”富江看著理紗,羽莘,千雀,把牌一摔,抓著頭髮嘆了口氣。
“……要死了你!!!”反應過來的理紗頓時氣就上來了。
飛段帥氣的姿勢無人理會,充滿邪性的笑容略顯僵硬,舉著巨鐮的手在風中尷尬的不知道怎麼放。
從未遭受過的冷遇!
就像是鼓足了勇氣向舔了三年的女神表白,無論是拒絕還是接受都做好了準備,卻沒有想到她來了一句:“你是誰?”這麼尷尬。
“混蛋……無視本大爺的後果,我一定要在你們嚐盡痛苦之後再獻給邪神大人!”飛段瞬間被怒火點燃,絲毫不顧後果自己是這次行動的隊長,一個人就衝向那片被綠色植物包圍著的木屋。
他空空的大腦裡雖然對這片綠色植物地抱著一絲奇怪,但是並沒有想太多,長得雖然奇怪,不過是植物而已!
然而就在他靠近這片綠植的時候,忽然一個的綠色小球,向他噴吐而來。
飛段有些好奇,直接揮起鐮刀把綠球斬成兩半。
又撿起來看了看,嗅了嗅,狠狠的舔了一口。
“豌豆?”
“我從沒在沼之國見過這麼大的豌豆。”
不過既然不是什麼危險的東西,飛段也沒有在意,繼續向木屋走去。
然而這一次迎接他的是密密麻麻的綠色豌豆果實齊射。
“難道這些就是你們試圖反抗祭司大人的底牌嗎?在本大爺面前,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而已!啊哈!”飛段狂傲一笑,巨大的三月鐮像是螺旋槳一樣快速旋轉了起來。
在狂笑聲中,拳頭大小的綠色豌豆紛紛被切成細小的渣滓,四下飛濺。
“你的鐮刀有擦乾淨吧?”忽如其來的聲音。
“當然!這是對祭司大人的賞賜的基本尊……敬……”飛段愣了愣,扭頭看去,一個扎著兩個包子頭的紅髮女孩子蹲在一旁拿著一個大碗藉著自己切出來的豌豆沫。
另一邊也是一個頭發上頂著青色羽毛的女孩捧著大碗。
立刻一聲咆哮:“混蛋……你們誰啊!”
“大顆的豌豆吃起來實在太麻煩了,謝謝了,真好吃。”說完羽莘就捧著滿滿的一盆豌豆沫向回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抓著吃。
“莘醬!生豌豆是有毒的啦!”千雀抱怨道。
“臭丫頭……竟然戲耍本大爺!受死吧!!!”飛段跑了兩步,奮身一躍,正打算給羽莘理個頭髮。
忽然腳下一滯,沒跳起來,摔了一個狗吃屎。
一回頭才發現腳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了一大團海帶。
“被海帶纏著也是一種幸福呢。”千雀小口嚼著羽莘送的醋海帶。
“捆綁……被帶著刺的海帶捆綁……”羽莘小臉微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