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銀……你怎麼了?我到底能做些什麼……”圓子都快急哭了。
時銀身上突然崩裂出來的傷口,還有差點窒息到高朝的樣子有些嚇壞她了。
“我被詛咒了……只有……只有……吻……只有下山才能解除。”時銀終究不忍心利用這個善良女孩的感情。
他很清楚自己的感情在誰的身上,哪怕是為了活命,他也不願意欺騙圓子。
“好!我這就帶你下山!”圓子用著公熊般寬闊的肩膀背起了時銀,向著山下走去。
……
“這個時候差不多解除了吧?那我就來開始秀了。”富江嘎達嘎達的捏了捏拳頭。
打到現在,割鹿刀已經過了召喚時間,只能用鐵臂揍人了。
“看來領悟不到愛的真諦的異教徒,是沒有資格享受邪神大人的寵愛了……只能當作祭品了呢……”顏羅臉上同樣掛起了邪惡的笑容。
驟然間,兩人同時兩下發力,腳下的地面裂開一圈蜘蛛紋,赫然彈射起步一拳砸向對方。
鐵拳和肉拳在空中相撞,就像是雞蛋碰石頭一樣,血骨肉在空中赫然綻放出醜陋的血花。
兩人分開,落在了對方的站位上。
“就算是血花也跟你的臉一樣醜呢……本是天涯淪落單身狗,還對你有一絲同情,為什麼非要去信仰那種東西……
“嗯?”顏羅歪著頭看著自己完全消失的左臂,鮮血就像是噴泉一直湧出,彷彿有點奇怪自己為什麼突然這麼弱了。
“都說了,少信這種玩意,影響智商。”富江嫌棄的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飛段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飛段……他是誰?”顏羅歪了一下腦袋。
“你們邪神的另一個男寵,難道你們被寵愛的時候,都沒撞到過一起嗎?你還真是怠惰呢……”富江扮了個鬼臉。
“什麼!!居然還有別人在分享大人的寵愛?”顏羅詫異的瞪大了眼睛:“難怪……難怪……邪神大人對我的眷愛越來越少了……”
“怠惰……是的呢……我已經怠惰太久了……我不能再自私的汲取大人的寵愛了,必須趕緊立刻馬上反哺大人愛意呢……!”
“哦?你的詛咒能力我已經看破了,整座山上已經沒有任何你的詛咒替身,一對一你打算怎麼接我的鐵拳呢?”富江戲謔的打著鋼鐵響指。
“你說什麼呢……這滿山都是我的替身啊……”顏羅歪著頭從懷裡取出了一瓶裝滿了暗紅色液體的玻璃瓶。
“呵……滿山都是?你開什麼玩笑……我早就知道了,你的詛咒和飛段一樣,需要以鮮血作為媒介,你哪來這麼多血……”
富江笑著笑著,忽然笑容逐漸僵硬,不會沙雕網友們的猜想變成真的吧?
說著顏羅仰頭就要把鮮血灌入口中。
富江幾乎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出拳,腳下迸發出無比強大的力量,眨眼間就跨越了百米距離,一拳砸向了顏羅的心臟。
然而顏羅的動作同樣迅速,連帶著玻璃瓶,一口將汙血拍進了嘴裡,腥臭的血混合著玻璃渣子大口的嚼著吞嚥下去。
而富江的鐵拳也砸穿了顏羅的胸膛,抓住了他的心臟一把捏成了爛絮。
“呵呵呵……咳咳咳……”顏羅癲狂的大笑著,緩緩後退,捂著空蕩的胸口,倒在了地上,蒼白的牙齒沾滿了黑的紅的鮮血,笑的悽慘至極。
“成功了嗎……”富江也不確定,按理說他的能力應該是讓範圍內的替身分擔傷害,應該沒有飛段一樣的不死之身才對……
……
而撫子村的議事大廳中,一場劇烈的爭吵正在激烈進行著。
撫子靜香和理紗站在一起面對著集美洋慄,勇敢的控訴她的罪惡,字字珠璣如同利刀一樣理據力爭,不僅把集美洋慄折磨男人的事情抖摟出來,還有刺殺撫子靜香的事情也一併公諸於眾。
集美洋慄先是厚著臉皮面不改色的否認,還拿出看門絕技「倒打一耙」,反過來陰陽怪氣責怪理紗這個外來的女人,忽悠了單純的撫子靜香,故意挑唆撫子村內鬥。
只可惜村長撫子和美畢竟是撫子靜香的老師,嘴上說著一切公平競爭,但是面對要以暗殺自己徒弟的手段來贏得村長之位的集美洋慄,她還是硬起了手段,要把她正法。
集美洋慄是真的外強中乾,面對真的發怒的村長,臉色不斷的蒼白,大熱天的流了一身的冷汗,渾身發抖的說著自己是素食主義者,百合,動物保護組織,環保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