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王,我是你的破壁人。”
富江找到時銀的時候,他正帶著圓子私奔小樹林。
“啊……?”時銀回頭看著正在把玩自己美貌的富江,毫無幹勁的眨了眨死魚眼。
“圓子醬……能給男人一點聊天的空間嗎?”富江看了看善良的圓子。
“啊……好的……”圓子乖巧的點了點頭,塞住耳朵轉過身去蹲下。
“哎……可憐的姑娘,被霍霍成這樣,你可不能用完就扔,一定要好好愛她啊……”富江搖了搖頭。
圓子因為胖又能吃,總是被人調笑,後來被忽悠進了集美洋慄的派別,說的好聽幫她尋回自信,最後還是成了她們指使來指使去的工具人。
“你呢……利用了誰?該不會是哪個瞎子吧……”時銀看著已經解除詛咒的富江,生無可戀的眨了眨眼睛。
“呵,憑我的才華,當然是荷光者~”富江閉上眼睛,回味著舔了舔嘴唇。
“哦,然後呢?”時銀無精打采的耷拉著眼皮,一副看你吹牛的樣子。
“不信?”
“信啊,然後呢……”
“你擺明了不信……算了,愛信不信,我是來破你的壁的。”富江一手踩在口袋,伸出手指指著時銀。
“哦……然後呢……”時銀看傻子的眼神。
“然後就是……你來撫子村的目的根本不是所謂的入贅,你另有圖謀!”
“哦……那我圖謀什麼?”時銀摳著鼻屎並且看傻子的眼神。
“那個……我也不知道你圖謀什麼,但是你的真實身份我已經知道了!”富江毫無徵兆的猛然出刀,削斷了時銀的褲腰帶,褲腿無力滑下,露出了一條繡著“火”字的短褲衩。
那一夜醉酒狂歡之後,時銀衣衫不整的從海豚女僕房間裡出來,富江正好看到了這一角。
“哦,你說這個啊……那是一個被稱為「淒涼之夜」的晚上,我出去喝酒,沒錢付賬,把短褲都押掉了,就隨手從路邊的一個醉鬼身上扒了一條……”時銀毫無波瀾的提起褲子。
“這種文體我都用爛了好嗎?隨手就撿了一條守護忍十二士的腰布?你怎麼不說撿了個公主回家?崽種!”富江咆哮道。
“哦……那是一個被稱為「春色之夜」的晚上,我撿了個公主……然後她走了,這條繡著火字的裹胸布就留下了被我做成了內褲……”時銀面不改色的改口。
“這樣就合理了很多……但是承認吧,你就是大名的守護忍吧?”富江輕蔑的笑了笑。
“不是。”
“分明就是,別狡辯了!”
“不是。”
“承認吧!我已經掌握證據了!”
“不是。”
“放心好了,我不是賞金獵人,不會抓你去換賞金的。”
“不是。”
“你是不是男人!”
“不是。”時銀依舊無精打采。
“啊啊啊啊,你一定要要抵賴到底嗎?!”
“嗯。”時銀點了點頭。
“我跟阿斯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