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的富江在飯間用望遠鏡仰望撫子村的時候,居然有見到了一隊下山巡邏的女孩子,看了一眼正在無精打采嚼著飯糰的時銀,這次他打算獨自出擊。
“啊……最近玩的太累了,打算去山裡隨便走走散散心,放鬆一下眼睛,順便看看有沒有豔遇,你要一起嗎?”
心理戰術:「主動邀請反而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你又不是娘們,我跟你去小樹林裡幹嘛……”時銀依舊下耷拉著眼皮,頭也不抬的說著。
“好吧,那我一個人去了。”
“哦……”
……
千葉竹林,曲徑通幽。
一曲悠揚,清茶淡酒。
富江將頭髮紮成亞索模樣,坐在崖邊的枯樹上,一把長刀,一葫蘆清酒,一根竹笛吹奏著「鹿之遠音」,笛聲悠長,在整片山林中迴盪。
任何聽到笛聲的人,都會想要過來看看是誰的故事這麼憂桑。
任何看到笛聲的主人,都會覺得這個人很有故事,想要跟他深入的瞭解一下。
清揚的風吹著竹葉發出稀疏的聲音,雖然閉著眼睛,富江的心眼還是感受到了背後出現了一團旺盛的生命之火,暗暗窺探著自己,而且不是男人村的任何一個人。
「魚兒上鉤了……來吧,寶貝……問叔叔有什麼故事……」
富江嘴角微揚。
一曲將末,背後的那團生命之火也緩緩的靠近著。
忽然!
距離極速縮短,是衝刺!
“嘿嘿,這麼心急的嗎……”富江還沒樂出聲,忽然感覺不對勁!這是刺殺!
一把無聲的黑刀向著富江的後心襲來,整個身影都在飄落的竹葉中穿梭,卻一點聲音都沒發出,可以說暗殺術已經登峰造極。
如果不是富江的心眼能夠觀察百米之內的生命體,怕是怎樣被捅上一個窟窿。
因為這次出來需要隱藏來自木葉的身份,所以萬花筒能不用就儘量不用,甚至不需要轉身這個多餘的動作,一個360度轉體翻滾,躲開背後利劍的同時,腳趾已經夾住了劍柄拔出了一把「疾風之刃」,在空中劃過寒光。
偷襲者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苦修的暗殺術會失敗,短刀被斬斷,胸口也被拉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顧不上疼痛,立刻一個瞬身遠離了富江。
“啊……怎麼又是你?這麼高摔下來都沒摔死你嗎?”富江扛著刀悠閒的看著來人。
偷襲者正是那個害他們從百米高空摔下來的根部忍者,信。
信捂著傷口卻根本止不住血,咬了咬牙,竟然快速結印,掌心冒火,按在了胸口,硬生生的把傷口燒焦止血。
看的富江眼皮都在抽搐:“兄弟,不至於這樣吧……不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