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宥琛知道她怕自己,對自己感到恐懼,他想這樣說,她應該就不會那麼怕了吧。
但閆柒只聽到他不會放過自己,其他話都沒聽進去,整個人頹廢得跪坐在了地上。
“為...什麼?”嘴動了動,只說了這三個字。
墨宥琛微頓了下,並沒有回答她,轉而高聲道,“柔菊。”
話音一落,柔菊便從外面走了進來,第一眼就看到跪坐在地的閆柒,臉色微變了下,抬頭看了眼背對著的皇上,福身行禮道,“皇上。”
“把莫言帶回明樂宮,沒有朕的吩咐,不準出入!其他人除了你,不準進去!有何差錯,唯你是問。”
閆柒與柔菊兩人頓時怔住了。
閆柒沒想到,他居然會是把自己禁足了,把自己關起來,連宮中都不可去。
柔菊回過神來,連忙應了一聲,側目看了眼閆柒,就見她一臉驚色。
閆柒還想再說什麼,但被柔菊止住了,只因墨宥琛生氣了,閆柒再說,柔菊不敢保證,墨宥琛真的不會一氣之下,傷害到閆柒。
最後,閆柒被柔菊帶回了明樂宮。
而墨宥琛在她們離開御書房後,也相繼離開了。
只不過他去往的是關押周沫雪的冷宮。
“參見皇上。”冷宮門口的侍衛見到他,立刻單膝下跪參拜。
“開門!”墨宥琛語氣清冷道。
讓侍衛們有些發抖,趕緊應了聲,起來開門,讓他進去。
開門的聲音響起,裡面的周沫雪一下就被驚醒了,下意識側目看向門口去,就見到了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讓她稍稍楞下神。
這一場讓她回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時,那時是宮宴,他從外面走進來,風度翩翩的他,一下就讓她愣住了,之後就再也忘不了他。
每次都期待看到他,也想嫁於他,可如今見到他,她卻感到恐懼,已沒了先前的愛慕。
墨宥琛進來後,就如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周沫雪。
周沫雪看他眸光帶著狠辣,回過神來,動了下手腳,牽動了鐵鏈的聲音。
“皇上這是來興師問罪?”
墨宥琛嘴角微勾,從她的話,他就聽出來,果然是她跟閆柒說了什麼,才讓閆柒迫不及待想離開自己。
“呵,你沒有資格讓朕來問罪,既然你那麼不想活在這世上,朕可以送你。”
“我原以為你是個沒心的人,沒想居然會為了她,想讓我去死,皇上原來也逃不過情這個字,可惜啊!”周沫雪沒有在意他的話,反而嘲笑道,“她不愛你,反而對你還很恐懼!呵呵呵。”
這話聽進墨宥琛耳中,雖然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但他眸中的墨色卻在翻湧著,冷笑了一聲,他似笑非笑道,“那你臨死之前,朕不妨告訴你,新婚之夜,並不是朕臨幸的你!”
周沫雪聞言,整個人都怔住了,笑容也僵住了,不是他,那是...難怪那次之後,他就再也沒來她房中,她一直以為是莫言勾引的他,卻不想原來居然是...
一時,周沫雪突變得猙獰看著墨宥琛,“你...為何要哪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