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元明瞧了他們一眼,才應了聲,退了出去。
“如果你再為這個女人而去尋找墨宥琛,那你害得不只有你自己,再此,不等墨宥琛殺了她,我會先讓人殺了她!”
任文雋手慢慢握緊,惡狠狠盯著他,嘴裡冷冷吐出了兩字,“你敢!”
“那你拭目以待。”黑衣人強忍住怒火,威脅道。
……
從暗寶樓出來上了馬車,閆柒就被墨宥琛禁錮在懷裡,而他埋在她脖頸處吸咬著,呼吸也打在她面板上,引得她渾身一陣顫慄。
“柒柒?喊得倒是挺親熱的。”
冷嘲的聲音傳進閆柒耳裡,她臉色微變,“這是小時候的稱呼。”
只有任文雋這樣喊她,從小喊到大,聽多了,她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現在從墨宥琛嘴裡說出來,倒感覺不自在。
“他對你倒是挺痴情的呢!”
怎麼這話聽起來有些怪怪的。
“嘶。”一個愣神,脖子傳來的疼痛讓閆柒不由悶哼一聲,她明明沒有說錯話,怎麼他看起來很陰沉,還帶這樣懲罰她!
“從小到大,任二哥在我心裡,只是哥哥存在。”
她淡淡說道,也不知是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空氣冷寂了會,墨宥琛才抬起那張邪俊的臉龐,桃花眸直視著她的眸眼,“只是哥哥?”
閆柒對他態度有些莫名,但也不敢追問,她說過,要好好聽話,“嗯,他待我就像妹妹。”
誰知他下一句讓閆柒更加莫名其妙,“那墨旭陽呢?”
閆柒微怔了下,怎麼感覺今日他好奇怪。
她一愣神,腰間就被捏住,她猛的回神來,瞧向他,如實道,“救命恩人,但現在已經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