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來了,都留下來吧”崇燭漠然道。
崇燭似乎失去耐性,要將他們全部拿下,
一陣法力亂流之間,雙方一頓輸出之下,吳玄子已顯出了疲憊不堪之態,而崇燭依舊平靜。
吳玄子不甘心,想再喚出五靈,奈何都被崇燭化解,崇燭不斷髮出狠招,直將吳玄子打得身殘摔於地,
“玄子,玄子,你怎麼樣了,”蒲團上前抱住他,心疼不已。
“你怎麼能……”
風溪菱震驚,此刻崇燭的眼中盡是冷漠和陌生,似乎被他的狠辣嚇到,那明明是頂著白沉的臉卻對他們下最狠的手。
但她也不是退縮畏懼之人,凜然握劍便又上前,然她還未靠近,就被他周身的靈力阻擋直接震開摔於地,一瞬之間失去了意識。
一旁觀戰的小阿吉,似乎在看一場戲一般,搖曳著身姿。
定睛望著吳玄子和蒲團,手撐起,一股邪力蘊合直向他們而去,
“走開,蒲團”吳玄子用最後的力將蒲團推開。
而蒲團哪裡能走開,最後一刻還是抱住吳玄子要與他同生共死。
一瞬之間,一個黑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崇燭的手停在新之蔚的面前。
“求魔皇手下留情”,新之蔚鎮定自若。
崇燭收回手,似乎不明他為何要救下他們,但他卻無心好奇原因,停頓片刻後搖搖頭道:“沒意思”
他似乎瞬間失去了興趣,準備要離開,卻突然瞥見蒲團腰間掛的藍色珠子,輕輕抬手,那珠子便飛至他的手中,
蒲團一驚,卻只能任由他所為。
仔細端詳著珠子,若有所思,“這珠子倒是明翠好看”
把玩在手,忽然轉身飛身離去。
“崇燭”後面的小阿吉些許不滿他突然停手,怒視赤陰大護法新之蔚。
小阿吉正要追尋而去,卻被新之蔚抓住手腕,“這些都是他的朋友,你如此攛掇他們自相殘殺,是不是太過殘忍”
泥人小阿吉邪笑,“護法大人,你莫不是忘了,現在的他可不是白沉,更沒有什麼朋友”
“別仗著魔皇護著你,就能隻手遮天,倘若你對他有所不利,我決不會放過你”
小阿吉怒視新之蔚,用力抽回手,冷哼一聲便飛身而去。
新之蔚轉而去扶去蒲團,“快離開這裡”
“新,新大哥,怎麼會是你”蒲團吃驚,救他們的人竟然是那賭徒男人。
“是,我真實的身份一直是魔族的赤陰護法,抱歉,一直瞞著你們,可是,我為魔族,各有立場,各為其主,”
吳玄子身負重傷,鼻青臉腫輕笑道:“新大哥”
“你這小子,就是來找死”
新之蔚將他們安全送出魔域圈外,將他們安頓好,在最後道別之時,蒲團攔住了他。
“現在的崇燭到底還是不是白沉,盤龍黑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新之蔚面目沉重,久久才道:“他是不是白沉我現在也不清楚,盤龍黑山上,本是利用白沉的屍骨促成魂眼聚合復甦,卻因為第二股力量的介入破壞了聚合符陣,與魂眼之力合同,兩力充斥,便出現瞭如今的崇燭,”
四年前魔域被攻破,魔皇蔭胄死,魔族一脈徹底被滅,之後他便想方設法重聚魔族一脈,但這潰散的魔族哪裡那般容易重震,後來小阿吉和笙找上他,不知他們從何得知,在從前蔭胄就有練化魂眼的符陣,能聚得魂眼之法,
事倘若成,便利用魂眼助魔族振興,為了興復大業,雙方合作,卻不想一切皆被突然上來的兩人打破,利用盤龍之力破壞聚斂符陣,使得兩股力量交雜混合下,魂眼幻化成了人,誰都沒得到完整的魂眼。
盤龍山大亂,各方勢力上湧,他也只好帶走崇燭,他身負神石魂眼之力,自然而然的就被擁立成了魔域新主。
聽此,蒲團不免心痛,想著白沉死了,屍骨還被利用,被用來做文章。
“蒲團,帶著他們回去,別再來了,無論他是與不是白沉,都不可能再是從前的他”新之蔚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