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所謂的誤打誤撞,他也沒想到自己隨手解決的那些女子,竟然是這老太婆養了這麼多年的棋子。
怪不得那些女人的警惕性都要超出常人了。
“長生之法,我並不感興趣,當代陛下乃是萬世名軍,便是隻有著匆匆數年的歲月,也仍然能夠安享晚年,既然活了這麼多年也該去了。”
白檸茗說著,從一旁取出了一柄長劍,那長劍直直的朝著老太婆的心頭刺了過去,她就那樣不閃不避,直直的受了這一劍 。
鮮血溫熱,白檸茗提著裙襬,掃過這群人:“今日之後,金木族的殃民大禍已除,族內上下皆可以自行選擇出路,不論你們想要做些什麼,中原都會替你們安排。”
阿若依的眼眶卻是一紅,似乎想哭卻盡力壓抑著,只低低地垂著腦袋。
吳長老面對這一幕,表情卻沒有半分的波動,甚至還帶著一絲輕鬆這麼多年的苦楚一朝得到解放,倒也算好。
“通商口應該不會再有人想要阻攔了,上官澤,這件事情就全權交給你了。”宋玉有些心疼的從白檸茗手中接過長劍,又對著一旁的上官澤開口吩咐。
上官澤聽到這話頗有些無奈,卻也明白自己守衛在邊疆這麼多年的意義所在,他心中鬆了一口氣,卻又生出了幾分緊張來多年的夙願,即將成真,誰不激動呢?
後來,這條長長的古道上有了許多似真似假的傳說。
馬車踩著修好的青石板路慢慢的往前走,兩旁是青翠草地,還撒了些花籽,花朵開得到十分明豔,粉嫩嫩的一小朵,這是一簇一簇地聚在一起,看著極有生命力。
這些花為這片草地裝點了許多顏色。
來往計程車兵身上皆穿著中原的制式,板著臉,一個一個地搜查,若是遇到馬車,查的會更加仔細。
上官澤穿著一身大紅錦袍,端坐在那裡,悠悠閒的品著茶,姿態從容分明,已經是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可他這面板卻仍然光滑水嫩,宛如十七八歲的英俊小夥子一般。
“上官將軍這些年在邊關,可還安好?”馬車停至此處,車內的人並未曾下來,倒是有一道爽朗的男聲響起。
上官澤聽見這道聲音,眼睛登時變亮了,他足尖一點,便直接上了馬車,又對著那些侍衛們揮了揮手。
趕車的車伕也未見過這般的架勢,可是裡面的貴人並未開口,說明他們果真是相識的故人。
“你倒是會投機多巧,當年一別,到如今不知有多久,你這孩子可都這般大了?”上官澤細細打量著馬車內的裝潢仍舊十分樸素,青藍色的簾子,桌子上放著的棋盤也是淺淺的藍色,似乎是寒玉之稱,在這般時刻,倒是消暑極了。
坐在白檸茗身邊的小娃娃穿著一身青色的對襟襦裙,裙襬長長的拖下來,小丫頭只紮了兩個小啾啾,眉眼彎彎,笑的十分可愛,倒是完美的繼承了他爹孃的優點,只這小臉兒,日後便能看出是美人了。
“上官叔叔好,孃親說你是能斬殺老妖婆的英雄,你真的殺過老妖婆嗎?那老妖婆長什麼樣?”宋萌萌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抓住了上官澤的衣服,那雙眸子裡滿是驚訝。
他倒是個不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