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德卿聲音嚴肅地說道:“我告訴你這些,就是希望你後面儘可能的注意安全。”
說著她的表情不禁凝重起來。
“我們已經查到了這群省港旗兵的身份,他們一共有五個人,都是從粵州那邊過來的。這次抓住了三個,綽號分別是烏蠅頭、八中、生雞,還剩下兩個漏網之魚,叫做肥姑和大東。”
“其中值得注意的是這個大東,也是這票人的領頭人,之前與阿泰聯絡的也是他。”
“此人真名叫何耀東,1951年生人,特殊時期粵州南大門總部總指揮,1979年2月偷渡入港。”
“1980年曾先後三次被警方抓獲,第一次是持槍搶劫,可惜最後證據不足;第二次是非法持有槍支彈藥罪,依然是證據不足;第三次嚴重傷人,結果因證人缺席,控方無奈撤銷了控訴。”
“1981年,被通緝與一起綁架殺人案和兩起打劫銀行案有關。”
“1982年,被通緝與打劫糧款案及謀殺有關。”
“這個大東犯案累累,去年起被列入了港島十大通緝犯之一,極為兇殘,毫無人性。”
關德卿沉著聲音,看著霍文峻語氣鄭重:“阿峻,這次烏蠅頭三人因你而落網,我們不排除大東有可能會找你報仇,你一定要小心。如果有需要,我們警方會安排人24小時保護你。”
聽到她的話,霍文峻陷入了沉默。
他沒想到這件事的背後還有這麼多牽扯,內心也理解關德卿的擔憂。
省港旗兵一直都是悍匪的代名詞,從來都是悍不畏死、無法無天,一般的差人面對這群人也大都是凶多吉少。
如今因為霍文峻導致自己的同伴被抓,難保這個大東會不會對他做出什麼來。
從其能夠名列港島十大通緝犯之一,就能知道此人必然是兇殘無比。
只不過普通人會擔心,霍文峻卻並不畏懼,如果大東真的來找他報仇,那可真的是找錯人了。
霍文峻眼中寒光一閃,片刻後抬起頭平靜地說道:“不必了,我自己有保鏢。”
想到霍文峻那幾個看起來就很彪悍的保鏢,關德卿心情微微一鬆,不過依然還是忍不住的擔心:“阿峻……”
霍文峻擺了擺手,微微側過頭,看著她嘻嘻笑道:“阿卿,你果然在擔心我。”
關德卿小臉一紅,抬起手作勢欲打,嗔道:“人家在跟你說正經的吶!”
隨即臉孔一板,故作嚴肅地道,“保護市民的安全是我們差人的職責,你不要多想!”
儘管她說得義正言辭,但話裡明顯掩飾的意味更濃。
霍文峻聳了聳肩,語氣帶著一絲調笑:“我可沒多想,是你表現的太明顯了……”
在關德卿發飆之前趕忙臉色一變,語氣嚴肅起來,認真地說道:“你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在他清澈如水的目光注視下,關德卿臉頰微微有些發燙,目光遊離,心虛地撇過了頭。
垂著眼瞼小聲嘟囔道:“哼,萬一人家真找上門來,看你這傢伙到時候還神氣什麼!”
話雖如此,但在霍文峻的插科打諢下,心中原本的憂慮還是減少了許多。
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模樣,霍文峻啞然失笑,側過臉,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寒意。
……
從警署出來,郭學軍、王建軍兩人將車開過來。
眾人上車,李向東回過頭看向霍文峻:“峻少,如果真像那位女同志說的,那我們接下來就必須要小心一些了。”
關德卿的話他也聽到了,心中不免擔憂起霍文峻的安危。
他雖然對自己和同伴很有信心,但也不敢保證一定不會出現意外。
霍文峻沉吟片刻,淡淡道:“先注意警戒吧,現在警方已經盯上了那個大東,他應該沒時間來找我們麻煩,等警方抓住了他就沒事了,想必用不了多久。”
“是,峻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