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文峻在何敏陪同下來到教務處的時候,就看到關德卿、朱婉芳以及變成豬頭的周喬治三個主要當事人,還有訓導主任、校長都齊聚一堂。
居然動了刀子,性質就變了。
持械傷人,已經完全夠得上刑事案件了,在聖育強迄今為止的校史上都屬於性質極為惡劣的事件,訓導主任也不敢隨意處理,只能將校長請來。
“校長好,主任好。”一進門,霍文峻落落大方地打了個招呼。
看到他這個受傷的學生,校長立即臉色一變,微笑著關心道:“這位同學,你沒事吧?”
霍文峻笑了笑:“我沒事了,何老師已經給我處理過傷口了,多謝校長關心。”
“那就好。”校長點點頭,隨即又有些頭疼起來,這事難處理啊,一個不好就有可能會影響學校的聲譽。
在來的路上,霍文峻已經聽何敏說過了朱婉芳的事,整件事的起因是兩夥人為朱婉芳爭風吃醋從而大打出手,一方是學校的不良學生,另一方則是校外的古惑仔,也就是周喬治的大佬刀疤。
結果因為意外,一個學生死了,刀疤自然就成為了犯罪嫌疑人。
而當時在場的朱婉芳就成了目擊證人,並不顧周喬治的警告,在警署指證了刀疤。
由此引來周喬治的報復。
這件事在聖育強的教師之間並不是秘密,只是沒有人願意招惹那群古惑仔,只能裝聾作啞。
說到這何敏的表情有些氣憤,顯然是不忿於那些老師的不作為。
霍文峻也皺了皺眉,不過並沒有指責什麼,雖然不齒但也能理解,都是普通人,明哲保身也無可厚非。
不過別人怕古惑仔他可不怕,周喬治他趕定了!
校長心中一陣糾結,臉色陰晴不定,一時下不了決心到底是嚴肅處理還是息事寧人。
倒是模樣斯文的溫嘉文看著周喬治厲聲質問:“周喬治,你恐嚇毆打同學在前,持械傷人在後,還有什麼好說的?”
周喬治指了指自己腫成豬頭的腦袋:“那個臭三八打我你們怎麼不說!”
“我們是自衛!畢竟某人可是動了刀子的!”霍文峻淡淡的道。
“小子,你很囂張啊!你給我等著!”周喬治眯縫著眼睛,惡狠狠瞪著他。
關德卿滿臉厭惡:“是我打的你,有種就來找我,不過下次就不止變豬頭了!”
周喬治大怒:“臭三……”
見到關德卿揚起手,頓時縮了縮脖子,識相地閉上了嘴吧,只不過眼中滿是怨毒。
霍文峻看了眼跟傻逼一樣的周喬治,然後道:“校長,溫主任,鑑於周喬治的態度,以及私下裡的一些傳聞。我強烈要求報警,讓警方介入這事。”
“這....”校長有些為難。
一旦報警,這事與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報警是吧!你報啊!誰怕誰!”
周喬治完全不把報警當一回事。畢竟他是學生,最多就是喊家長教育幾句。
“你閉嘴!”
溫嘉文厲聲呵斥,他一直都很同情朱婉芳,也對周喬治這樣的害群之馬深惡痛絕,可惜勢單力薄,也是愛莫能助。
此時見周喬治居然還敢這麼囂張跋扈,頓時怒從心頭起。
&n的敢吼我,信不信老子到教育署投訴你。”周喬治冷笑道。
霍文峻眼神冰冷地看著死不悔改的周喬治,繼續道:“校長,以周喬治這樣的態度,遲早有一天會出事的。要是真的哪天出人命了,那學校的聲譽可就....”
“這個霍同學,我覺得報警是不是太過了。”校長還是不太願意報警。
冷眼看著校長,霍文峻面無表情的道:“要不是我躲的快,周喬治手裡的匕首就會插進我的心臟裡去。如果這樣你都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那我無話可說。”